墨清绝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反客为主。
他用极其温柔却又带着霸道的动作,热烈地回应着她的急切,将女孩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绝对领地。
男人试图将她所有的恐慌和不安尽数吞入腹中。
在这种极具温柔且极深的安抚下,苏樱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
墨清绝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敏锐的余光在接吻的间隙,死死锁定了苏樱的左脚踝。
随着女孩的情绪被他极其霸道的气息彻底填满。
苏樱对这个怀抱的极度贪恋,以及对那道怪异声音发自内心的主观抗拒。
直接在精神层面构筑了一道极其恐怖的防御壁垒。
皮下那道诡异攀爬的红色荧光,竟像是遇到了不可违逆的天敌。
剧烈闪烁了几下后,直接溃散败退。
彻底龟缩,直至完全消散。
女孩的肌肤再次恢复了正常的白皙,连半点异样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
瑞士雪山深处。
那座与世隔绝的古堡内,原本在昏暗中运转的青铜祭坛,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炸裂声。
悬浮在半空的半透明水晶石,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细密的裂纹。
“砰!”
一声巨响。
那颗吸饱了鲜血的古老水晶石,竟硬生生炸成了一团齑粉。
极其强横的能量反噬,犹如一颗高爆手雷在祭坛中央直接引爆。
穿着黑袍的男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冲击波掀飞数十米远。
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墙壁上,砸出一大片蛛网般的裂痕。
“噗——”
黑袍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黏稠的黑色鲜血,面具下的脸庞极度扭曲,眼球因为极度惊骇而向外凸起。
他死死盯着东方的天空,枯槁的手指在青石板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不可能!”
他嘶哑的声音犹如破烂的风箱,透着极度的不可置信与战栗。
“绝境血脉的召唤是绝对法则!”
“那可是刻在骨血里的至高指令,是什么样恐怖的精神羁绊。
竟能硬生生斩断并反噬这种血脉连接?!”
相隔万里。
那个镇守在苏樱身边的男人,其恐怖的绝对威压,竟让苏樱在精神层面形成了一面倒的绝对碾压!
让这古老的召唤仪式,瞬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视线拉回墨殇庄园主卧。
在这场极尽耐心的安抚中,苏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加上刚才对抗那种精神拉扯耗费了极大的体力。
没过多久,女孩就在墨清绝宽大温热的怀里沉沉睡去。
可即便是睡熟了,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揪着男人的衬衫衣襟不放。
仿佛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松开,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墨清绝半靠在床头,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拉过真丝薄被,将她娇小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紧。
男人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女孩脚踝处残留的一点微不可察的红痕。
那是她刚才惊恐中自己抓出来的。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道红痕,眼底闪过比极地冰川还要森寒恐怖的杀意。
敢动他墨清绝的老婆。
不管对方是什么魍魉魑魅,他都要连根拔起,彻底解决。
二楼密闭的走廊外。
寒枭像一头极度暴躁的困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巨大身躯在冷光灯下投下焦躁不安的阴影,脚下的高级羊毛地毯都快被他踩秃了。
走廊另一头,电梯门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