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款!你懂不懂!”
“限量款?”
沈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冷得像冰。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着,像是在给王娇的智商倒计时。
“越南次等产区罗布斯塔豆,为了掩盖霉味进行深度碳化烘焙,俗称三爆。
你闻到的所谓樱花香气,是邻苯二甲酸二乙酯和香兰素的混合物,成本一公斤不到二十块。”
沈舟的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王娇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至于你最推崇的奶油顶,用的是氢化植物油,会增加心血管疾病风险。
综合成本,三块五毛钱不能再多了。”
他顿了顿,下了最后的结论。
“这种东西,我家后院里那条负责安保的退役军犬,闻到都会绕着走。”
整个阶梯教室,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王娇,和她手里的那杯“限量款”。
苏樱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她就是想来上个课,怎么就搞得跟商业欺诈案庭审现场一样。
不愧是老公的首席助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王娇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最后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所有的优越感,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半晌,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把所有的怨毒都指向了苏樱。
“你……你胡说八道!
苏樱这个穷酸鬼,从哪里找来你们这种满嘴跑火车的骗子!”
王娇崩溃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苏樱的鼻子,尖叫出声。
“你以为找两个长得好看的小白脸撑场面,你就不是穷……”
话还没说完。
一直站在苏樱另一侧,穿着卡通小熊卫衣,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蛰刃。
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
看人时总像在评估从哪个部位下刀比较方便。
他的视线,死死锁住王娇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再指一下。”
蛰刃的嗓音很低,很哑,像生锈的刀片划过砂纸,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把你的手,剁了喂狗。”
“啊——!”
王娇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上。
整个阶梯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凝固的气氛中,教室前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教室前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抱着教案,慢悠悠地走上讲台。
而在老教授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极简的高定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
冷白皮的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西裤笔挺,包裹着那双逆天的长腿。
他没有穿平时那身带着浓烈硝烟味和暴戾杀气的黑色战术风衣。
高挺的鼻梁上,甚至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这副打扮,硬生生将他身上那种生杀予夺的地下帝王气场压了下去。
爆改成了一种高不可攀、斯文败类的极度禁欲气质。
当那张妖孽绝美、轮廓深邃的脸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一瞬间。
整个阶梯教室,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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