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快五点的时候,对面终于有了动静,我赶紧拎好早就准备好的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迎面就看到一个趿着拖鞋的老外,身材很高,应该是一九零以上,和高战差不多,一头漂亮的金发,皮肤白得显透明,穿一条牛仔裤,上面是花格子衬衫,头发有些凌乱,应该刚起床。
这人正是阿雷桑德罗,网上有很多他的照片,所以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但他比网上好像瘦了一些,而且更帅。
他发现我在打量他,他对我笑了笑,我说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句哈罗。
我的英语并不是很差,但很少说了,说出来感觉还是一股土味,但我相信哈罗这个简单的词,他应该还是能听得明白的。
他马上向我回应,回了一声哈罗,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果然是渣男,一看到女人就贴过来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用英语很别扭地搭讪。
“哦是吗,我很有名的,我是阿雷桑德罗,我来自意大利。”他很开心地说。
真不要脸,还有自己夸自己很出名的?
“但我不会说意大利语,我的英语也很糟糕。”我很尴尬地用英语说,这样强行地搭讪一个男人,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后一次,真的聊得我尴尬症都犯了。
“不,你的英语发音已经很不错了,我们一起喝一杯吗?”他主动提出了邀请。
这当然正中下怀,但当我看到他打开门的时候,我就犹豫了,因为他说喝一杯的地方,是他的房间。
我当然不能进他的房间,明知道他是一个曾因性侵入狱的人,我还要进他的房间,我没那么愚蠢。
“我喜欢宽一些的地方,能请我喝一杯咖啡吗?”我笑着问。
“当然。”他愉快地答应了。
我以为他要回房间换身衣服,但没想到他并没有,他就趿着拖鞋,凌乱着头发,和我一起来到了咖啡厅。
事情发展得出奇的顺利,反而让我有些惶恐,太顺利的事,往往有问题。
“您是来珠市旅游的吗?”我问他。
“不是,我是来谈事情的,不如我们用中文聊吧,你可以给我起一个中文名,要简单好记的那种。”
他说这句话的后半句,已经说的是中文了,真是没想到,他会说中文!
而且有意思的是,他的中文有着明显的东北口音,听起来很有喜感,发音不是非常的准,但能听明白,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能把东北话说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他能说中文,那自然能听懂中文,换成中文聊天,我就轻松多了,平时不说英语的人,一下子要正经地用英语和一个外国人聊天,这是很困难的一件事。虽然那些单词都能说出来,但感觉味道不对。
“阿雷桑德罗就是你的中文名啊。”我笑着说。
“不行,这太长了,而且这不符合中文名的习惯,你可以帮我起一个易记的。”他认真地说。
“那你就叫阿德吧,这个很容易记了。”
“阿德,嗯,真的是好记,以后你就叫我阿德吧,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他笑着说。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我的地姓名?还是随便编一个?
如果我编个假名,后面他发现了,那他会不会怀疑我的诚意?
算了,说真名吧,“我叫苏亚。”
“苏亚。”他重复了一遍,但他没念准,叫成了‘熟牙’。
“珠市兴德的联席总裁,苏亚女士。”他笑咪咪地说。
我大吃一惊,他竟然认出我来了?他怎么会认识我?
不过一想也正常,他要收购的是珠市兴德的股份,自然也会对珠市兴德有一些基本的了解,我作为现任珠市兴德的联席总裁,这不是什么秘密,这是在集团的官网上就有的公示,他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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