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开车回了半山,方哲正在书房打电话,说的是英语,我听得懂一部份,好像是在讨论股价的问题。
打完电话,方哲表情凝重,“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我一下也紧张起来,“又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珠市兴德的股价跌得很厉害,已经跌了百分之十五了,再这样跌下去,恐怕不好收场。”
“这负面新闻都传了有些时间了,为什么现在才开始跌?”
“负面新闻只是个引子,最主要还是有人在主动做空珠市兴德,再加上负面新闻的影响,这股价就一路狂泄了,这样跌下去,那是要出问题的。”方哲皱眉说。
“有人做空,谁在做空珠市兴德?”
“目前还在查,我在等电话。”方哲说。
“可是你失忆了,你怎么能往外打电话?”
“我问过阿战了,他让我打的,说是我以前在华尔街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应该没事。”
“不行啊,现在是谁也不能信任,你不能轻易相信别人,不能让人知道你失忆的事。”
方哲有些烦躁,挥手制止了我说话,自己在书房走来走去。
我现在在公司被围攻,本来心情也不好,他用这种态度对我,其实我也有些烦,但我还是忍住了。
这时我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另外一个董事打来的电话。说的内容当然也是关于股价大跌的事,问我和方哲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措施。
还有就是方哲为什么一直没有露面,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简单应付几句后借口说有要事在忙就挂了电话,然后关了手机。
没办法,现阶段只能是先躲一下了,压力实在太大,我也不知道如何向董事交待,这件事好像有些失控了。
挂了电话,我索性到卧室躺了一会,没想到焦虑之中的我竟然还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方哲还在书房,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用笔在纸上画着什么,见我进去,他站了起来,“睡醒了?”
“你心情好些了吗,不会再凶我吧,如果心情还没调节好,那我一会再找你。”我没好气地说。
“我今天是有些急,所以说话语气不好,但我并没有凶你啊,做空的资金来源大概查清楚了,是意大利一家投资公司在美国的分支机构。”
我一听到‘意大利’几个字,脑海中马上浮现出阿德那张洋人脸,难道和他有关?
“你应该猜到了吧,就是那个死老外干的好事,但他并没有直接用nc的资金,而是用的其他的奖金,这个老外太坏了,一方面和我谈合作,一方面暗地里调资金做空我的公司。”方哲恨恨地说。
“你确定是他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利用了我们,他知道我们会放任负面新闻扩散,珠市兴德的股价会有一些向下波动,他就趁机打劫,顺势做空,做空资金和负面新闻一起作用,相互推波助澜,于是股价就突然下跌,再引发恐慌抛售,于是就出现大跌了。”方哲说。
“那他赚大了,过个王八蛋。”我也忍不住骂道。
“我一直说他不是好人,你现在相信了吧?不过你放心,他赚的钱,迟早我会让他吐出来的,这个人虽然狠,但确实是个高手,表面上看起来他嘻嘻哈哈,其实阴着呢。”
“那我们现在还要买进天策的股权吗?”
“当然要买,这一次的做空事件虽然短时间内对我们有影响,但对我们也是有一些好处的,天策现在肯定更坐不住了。我们如果现在提出和他们交易,他们应该是会同意的。”
“今天刘慕云已经找过我了,不过没有说交易的事,他只是问我,面对目前后困境,我们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还就是问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露面。”
方哲想了一下,“我估计刘慕云现在压力非常的大,所以他明天还会找你,如果他再找你,你就和他谈股权交易的事,你说可以高于市场价一块钱的价格买进他们手上的股权。”
“以现在的市价,就算是高一块钱,那也是很低的价格买进了。”我说。
“是啊,所以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不完全是坏事,负面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我们在其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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