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这样,有明显的头晕的感觉。”
“第二个共同点就是,你产生幻觉都是在晚上,白天并没有事,我分析了一下,后来的几天你没有出现问题,那是因为你把自己锁在家里,晚上也没有出去,而是睡觉了,所以你就不会产生幻觉,如果这样的话,那其实我们是可以控制局面的,我一直跟在你身边,你如果头晕,我马上把你带离,还有就是,我们白天活动,晚上就不出现,这样就没事了。
晚上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属于私人时间,只要不应酬,呆在家里就不会有状况,也就是说白天我们可以出现,只要小心晚上就行。”
“可这也不是绝对的,万一白天我发病了呢,而且在人很多的场合,我虽然发病前头会晕,但万一晕完之后你还来不及把我带离,我就发病了,那怎么办?”我说出自己的担心。
方哲点头,“这是个问题,只能想办法避免,只要有准备,总会有办法的。我今天下午会参加一个向贫困地区学校捐赠体育器材的活动,本来是我是安排公司的副总去,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决定亲自去。现场会有记者,你陪我一起出席,适当露个面,你看如何。”
我几乎没作考虑就拒绝了,“我不去。”
“为什么这么快就拒绝,你是担心你现场失控,影响到我?”
“是。”我点头承认,“虽然说我白天没有发过病,可是我不能确定我白天就一定不会发病,这样的场合,肯定有政界的领导,还有新闻界的记者在场,我可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丢你的脸。我不愿意冒这种风险,也没有必要冒这样的风险。”
“我认为这件事风险并不大,是你想得太复杂了。活动也就在半小时内完成,我不相信你在这半小时内恰巧就会产生幻觉,而且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如果我发现你的异常,我会带你离开,只要你今天在媒体面前露一下面,接下来如果有人传你精神有问题,不会有人相信,至少只会有少数人相信。”方哲说。
“不,我不去,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一起面对媒体。”我还是拒绝。
“我们什么样的关系?在外界看来,我们还是夫妻,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把我当了外人。”方哲有些生气地说。
说着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杨玉,寻求她的支持。
“我认为方先生的方案可行,这种事你们也是经历过的,明知道有可能会爆出负面新闻,那就提前准备,如果等消息出来再去解释,往往是被动而无效的。”杨玉说。
“你看,杨玉也同意我的观点,就你一个人不同意,你这是什么情况?”方哲说。
“姐,我觉得方先生的这个有道理,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可不一样,你要是被人造谣说精神有问题,正符合了那个精神病历,人家前后联系在一起,不是就说明你真的有精神病了?到时你是无论如何也洗脱不了了,不管你如何解释,也不会有人听你说,人家只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你,把你当成精神病看待。”杨玉说。
杨玉的话让我震了一下,和方哲交换了一下眼神,我相信他也和我有了同样的想法。
“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杨玉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们。
“不是,你说的很对,我现在产生幻觉,恰好与之前传精神病历的事相呼应,如果我现在让人发现行为失常,那其实是证明了之前的病历是真实的,那我真的是解释不清楚了,只能当一辈子的精神病了。”我感觉后背发凉。
“那是什么意思?”杨玉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两件事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那张病历抛出来,只是阴谋的一部份,搞阴谋的人知道一假过去的病历不能证明什么,所以他还有后续的手段,用事实来证明那病历是真实的。”方哲解释说。
“所以亚姐的幻觉毛病,还是人为制造的?而且和之前爆病历的人是同一伙人?”杨玉终于是明白了。
“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是谁要这样做,当时苏亚还怀疑过是我。”方哲看着我,“你现在不会还怀疑是我吧?你认为我会这么狠,亲手把你毁掉吗?”
我没有说话,我之前是说过类似于怀疑他的话,但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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