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军队停下,教士们的唱诵也缓缓结束。
紧跟在约翰身后的两位掌旗官,见到约翰出列,便跟着约翰一起来到了全军之前。
约翰胯下的战马稍微撒开蹄子奔腾,扬起的尘埃就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见到约翰,军团的士兵们率先欢呼起来,仿佛在为约翰接下来的演讲造势。
“士兵们!战士们!”
洪亮的声音透过充斥着沙尘的空气,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中东地方,历代征战无数次数,是非曲直难以论说。但是,百年之前,圣墓守护者戈弗雷率十字军,重夺耶路撒冷,荣归天国。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一世开疆拓土,决定了耶路撒冷王国百年之兴盛。”
“然而,耶路撒冷王室气数已尽,圣墓骑士团也一同陨落,圣地也被穆斯林夺走,血洗。真十字架破碎,大教堂沦为清真寺——这是每一个基督徒所不能容忍的!”
“萨拉丁,记住,萨拉丁!这个可憎的名字的主人,带着他的恶魔军团,夺走了属于我们的耶路撒冷,那是我们的天国,是我们的土地,有我们的兄弟同胞!如今,他的大军还想将提尔消灭,屠杀所有在黎凡特的基督徒!”
“他的军队就是他的屠刀,他的神是他的帮凶!但我们有上帝,有真正的神庇佑着……看啊!他们的军队,架势是那么的大,人数是那么的多,但你们别忘记,我们在阿克城下,是如何痛击他们的!”
“能在今天捐躯是件美好的事情。如果我们要死的话,就让我们光荣地牺牲。同时将许多鬼哭狼嚎的敌人送下地狱!请跟随你们的国王,战无不胜的国王!让荣光重新回到基督徒的手中!”
“十字军——”
约翰拖长了尾音,而军团士兵们也跟着约翰一起呐喊,整支军队中回响着震耳欲聋的吼声。挪威武士们敲打着盾牌,就像他们的祖先一样。
“前进——”
号令既出,所有的士兵们都开始缓缓前进。
与约翰所对阵的,是萨拉丁的长子,马利克·阿夫达尔。他的脸色严肃,郑重地看着敌人。作为萨拉丁麾下最强的战将之一,阿夫达尔深知自己的对手有多可怕。
当初尝试在阿克解围的时候,阿夫达尔也是其中的指挥官。他亲眼见到了敌人的士气是有何等的高昂。
拼对攻,阿夫达尔是绝对没有机会的。
他的部署很简单,那就是让士兵们坚守住阵线即可。只要能够扛住敌人,阿夫达尔觉得,在骑兵的对战中,自己还是有一点胜算的。
将视角拉回约翰的军队。
伊比利亚轻骑兵和一部分爱尔兰猎人出动。他们开始向着敌人的方向渗透,并且在两军主力交战之前,便开始展开了战斗。
没错,这是这场大战的前菜。
双方的轻骑兵和轻步兵互相交手。他们没有阵型,也没有固定的战法,一切都凭着本能。这是最野蛮的战斗,也是最考验个人能力的战斗。
广袤的平坦沙地,对于习惯了在丘陵和树林中作战的爱尔兰人来说,无疑是一场考验。
但他们靠着士气,和悍不畏死的战法,硬生生地磨平了经验的差距。
约翰的大军稳步前进,前方的轻步兵们的战场,也被压缩的越来越小,直到空间小到双方没有足够的作战空间为止。
“这里的太阳实在是太毒辣了。”约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黎凡特的气温实在是高,让所有来自西欧的士兵们都很难受。他们闷在盔甲和罩衫中,大汗淋漓。战斗还没开始,他们就已经感受到痛苦了。
“下令,让长弓手出列,压制敌人。”约翰对着身边的号手说道。
还没等号手吹响号角,约翰就看到,在敌人的阵列中,开始有人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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