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四娘一听,面色一沉:“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云六娘嬉笑一声:“不,你明白。”
你明白!
云四娘脸色黑沉:“你想用这个药干嘛?害人……”
说着,最后自己面色一变,停住了嘴边的话。
可是云六娘离她近,依然听到她的话,顿时面色不好:“看来四姐是想用那药,害人呀,就是不知道,四姐要用它害谁?嗯?”
害谁?
云四娘抿了抿唇,低着头看着茶水。
看她这副表情,云六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脸色难看,除了害她,她还能害谁?
顿时用沉怒的声音说道:“四姐你倒是心狠!”
云四娘也知道,自己的心思被云六娘察觉到了,可是还是狡辩了一句:“最后我不是没用吗?”
云六娘面色依旧不好,觉得云四娘已经长歪了,拉都拉不回来!
本来也是,生活在大宅院里的女人,一般七八岁,就能明白很多事儿,而如今云四娘,已经十六岁了。
又想到那天云四娘对络石,以及络石肚子里的孩子的冷酷,顿时冷了脸。
“怎样,四姐可愿意给我那种药,你放心,我不会用在你的身上。”
云四娘咬了咬唇,也发现了云六娘此时语气中的冷漠。可是她早就明白,她和云六娘是不能共存的。
因为岑深……
她下榻,走到放东西的地方柜子旁边,从第二层拿了一个罐罐下来。
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瓷瓶。
又从两个瓷瓶中,分别倒出了一粒药丸,然后又用旁边空着的两个瓷瓶装了起来,最后递给了云六娘。
“我知道你对这方面有研究,这几年,红色的是能让人丧失理智的药,至于另外一颗,就是黑色的,就是解药!”
丧失理智!
云六娘握住两个瓶子,心中有些兴奋,对于她这个医者来说,毒药有时候比良药更能吸引她!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云六娘也不准备在这里多待,意识到云四娘的为人,她也不愿意多相处。
可是就在她离开的时候,云六娘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闻,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她,面露疑问。
“除夕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岑世子……单独见过面!”
云四娘憋了好久,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问到最后,一张脸已经羞红了。
云六娘嘴微微一张,敢情云四娘喜欢的是岑深?
脑海中浮现出岑深的模样,一会儿是在酒凤外面,撑着伞,踏雪而来的白衣翩翩的温润公子。一会儿又是在马车中,说着流氓话的模样。
一时之间,竟忘了回答。
最后意识到云四娘问的是除夕那天,于是他站在梅花树下,看着她的模样!
这么多面的男子,却又是同一个人。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怎么,看上我的未婚夫了?”
云六娘这句话一出口,以及都冷了一下。
未婚夫……
这三个字似乎十分顺口地就从嘴里说了出来,让她整个人愣在当下。
而云四娘听到云六娘的话,一张芙蓉面也冷了下来:“云六娘,你……你不是和睿王殿下不清不白吗?为什么还要和岑世子纠缠不清。你应该和他退婚,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他!”
云六娘听到云四娘的一席话,一时之间倒是不忙着走了。
听到云四娘将子车凉给扯了进来,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她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这一世,又怎么能够破坏他的名声!
她想要将子车世拉下太子位,也不过是想让子车凉可以得到这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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