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六娘最近情绪有些低迷,就连六少爷过来,也很难让她露出笑容,或许,只有鲜血才能让她开心。
想到这里,她边给云六娘梳头,边说道:“小姐,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这几天应该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云六娘点了点头:“这件事不能出纰漏,我要让他明白,被冤枉的感觉。”说完,眼神之中的戾气浮动。
铃兰看着镜子中云六娘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心疼。
“奴婢明白。”
梳了一个飞天髻,铃兰就将一个项链拿了出来:“小姐,这是我和嘉兰做的项链。”
云六娘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天精美的项链。
很漂亮,尤其是那红色的舍利子。
想着兹伽寺中那个小和尚。明明是佛道高深之人,偏偏对她说的忙的话耿耿于怀,说到底,他心思真的无比纯净。
“给我戴上吧。”
这时候,她也根本没有想到,此时戴上这条项链,在味蕾可以救她一命。此时的她,不过是单纯的喜欢这条项链。
或者说……
羡慕那个送她这颗舍利子的人。
铃兰见云六娘喜欢,心中高兴,给她戴上后,就问道:“小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呀。是穿小姐最喜欢的红色,还是素色?”
云六娘喜欢红色、紫色的衣服,这种浓墨重彩的颜色,一般人很难压下来,可是云六娘却不同。不仅能够压住,还能穿出别人穿不出的感觉。
红色妖冶,紫色高贵。
云六娘垂眸:“白衣。太子妃过世,哪怕是自尽,也应当表示出尊重,毕竟太子殿下都还‘伤心欲绝’呢。”
铃兰点头,找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同时用嘲讽的口气说道:“这位太子殿下,还真的是冠冕堂皇得彻底,如果他想要护住太子妃,又怎会让太子妃自焚?恐怕传出一点儿烟味,就被发现了。”
云六娘垂眸,是呀,铃兰都看出来了,那些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又怎会不知道,不过是害怕。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太子妃,得罪子车世,得不偿失。
“小姐,还是不去祥云院吗?”
云六娘一回来就病了,老祖宗亲自允了云六娘在玺园之中好好休息。甚至还亲自来看过云六娘,不知道让多少人心中嫉恨。
云六娘来到书桌前,再次画画:“老祖宗既然让我好好‘养病’,我自然不敢违背她的话。”
说着,又说道:“让老爷跟前的竹子过来,我问他几句话。”
铃兰一听,愣了愣:“竹子不是倒马桶的吗,小姐让他来干嘛?”竹子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厮,是给几位已经住在外院的公子和云安伯倒马桶的。
“小姐什么时候把竹子收下了?”
铃兰跟在云六娘身边,一直都不知道云六娘和竹子有关系呀。
云六娘眼神中划过一丝精光,叫春雨进来替她研墨,然后也不避讳她,就对铃兰说道:“有的时候,不是自己的人,反而安全。你去叫他来吧,我有一些问题问他。”
铃兰不懂,她和嘉兰不同,嘉兰细心,往往云六娘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她往往要想很久才能明白其中的关键,好在小姐待她和嘉兰无甚区别。
想到这里,对云六娘更是喜欢了几分。
铃兰离开,云六娘就开始作画,她想把一些如果的地方画下来,或许未来会有用。
“春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竹子吗?”云六娘问道。
她身边的人,还是太少了,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春雨和夏草都是能用的人。
春雨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想了想,才道:“小姐是想通过他,知道老爷公子们最近的膳食情况。”
春雨说得认真,倒是让云六娘笔尖微微一顿,一副雨打芭蕉图,就毁了。
春雨一见,面色一白,直接跪了下来:“奴婢知罪。”
云六娘慢慢放下笔,亲自把她扶了起来:“你何错之有,倒是我,技艺不行。”说着,看着面前被毁的雨打芭蕉图发呆。
春雨站起身,抬眸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云六娘的表情,微微一愣。
赶紧低下头,心中有些担心,她没想到,会出现如今这个情况。昨天晚上,小姐没在府里,去了哪里,她和夏草都不知道。
可是,从昨晚的事情就能看出,小姐有意向培养她们两个。
虽然小姐一直待园中下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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