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蓝启仁气得够呛,好像他兄长蓝曦臣也无可奈何。
不过这些也与江澄没关系,每个人有每个人有要走的路,既不能阻止,也不能劝说
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盘腿坐在草地中,腿上躺着一只黑兔子,怀里抱着一只白兔子。
身旁蹲坐着一个小孩,同样穿着蓝氏教服,戴着抹额,正高兴的拍着手,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是兔子。”
这小孩正是温苑亦是蓝愿蓝思追。
蓝忘机将白兔子递到了蓝思追跟前,蓝思追伸着小手去摸它的耳朵:“兔兔好乖,好可爱。”
蓝忘机道:“喜欢吗?”
蓝思追重重的点了点头:“喜欢。”
蓝忘机摸了摸蓝思追的头,看似平静,眼底似乎莫名的涌起了悲伤的情绪:“那以后你每天都来看它好不好?”
蓝思追小心的将兔子抱在怀里,一脸高兴:“好耶。”
后面蓝忘机回到静室,看着桌上摆放的清心铃,又想起了那位肆意张扬的少年。想起了云深不知处听学的那一段时间,魏无羡的撩拨,蓝忘机的气急,还有蓝启仁的训斥。
魏无羡就像站在光里,身影渐渐被拉长,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散,他的轮廓渐渐模糊,化作一片光影,随风消散。
就像他这人一样,肆意洒脱,像风。
“魏婴,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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