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看起来比平时的健壮脆弱,却又比往日的冷漠带有一种莫名令人十分着迷的颓废和疯狂色彩。
姜晚音一时没有挪开眼,等意识到自己看入迷了的时候,才躲闪似的,挪开视线到了桌子上。
但萧肆仍然在看着她,背着光的眼睛映着身旁女人昳丽的面孔,模糊朦胧,却美到了极致。
他的头现在还是很疼,不是药物和香水失去了以往的效果,反而是效果越清晰,他的内心越难以平静。
刚才在宴会上,萧肆喝了不少酒。
他不常喝酒,因为喝酒会削弱他的思考能力。
若不是一早就在心里做下了某种不可说的决定,萧肆是绝对不会在那种场合喝那么多酒的。
只是因为当着姜晚音的面,那些话只能接着能让人大脑冲动的酒劲儿说出口。
萧肆当众说,姜晚音是他的女朋友,姜晚音绝对想不到,那是萧肆这几天想了多久的话。
这话太简单了,简单到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话的意思。
但正是因为简单,在姜晚音刚才询问自己的时候,萧肆却露了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来回答。
因为看姜晚音的意思,好像对萧肆这样擅自做主张的行为并不赞同。
萧肆头疼的厉害,没心思去想姜晚音到底是不赞同他刚才的意气用事,还是不赞同自己不经过对方同意就擅自绑定二人的关系。
头痛的时候不应该多想,要让大脑休息,才能让这种折磨人的痛苦缓解,但萧肆总控制不住的去想,姜晚音到底有没有在生气。
这个女人,生起气来很不明显,总擅长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却又能轻而易举的让他着迷。
刚才低着头的时候,萧肆脑海里划过了无数种念头,每一种的意思都大差不差。
趁着四下无人,此时安静,他想向姜晚音袒露自己的真实心意。
然而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口,无数次的欲又止和目光闪烁全都挡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下,恰好姜晚音也一直没有看他,所以这一切他没有任何机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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