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也正色起来。
“嗯!是毒也是不是毒,我以前见过,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宫墨寒摇头。
“不!不可能的!如果我中毒的话,我知道。我每年都会去做检查,我……”
沈清歌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冷戾。
“但如果,这个药并不是毒药呢?”
“你是说……”
“你猜的没错!为什么我们配药的时候都要给剂量?因为任何一种药剂量多了之后,都会对人损伤的。所以才有是药三分毒之说。至于你身体里面的神经毒素,则是一种辅助类药物。帮助人们开发大脑,帮助智障儿减轻脑损伤。”
宫墨寒的脸色微白。
从小他就比别人聪明,长大之后他更加出类拔萃。
该不会全是这种药物?
辅助类药物,帮助开发大脑。
可人的大脑是有限的,如果超过了承受限度,只有两个结果。
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想多了,你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使用的。所以,你回去之后慢慢梳理一下你身边的人。至于治病……”
沈清歌面前多了一抹浓浓的笑意。
“得校长大人多多费心。而且,我希望,你的事情不要牵连到我的身上。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学生而已。”
宫墨寒也笑了,他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递给沈清歌。
“是呢!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学生以一己之力放倒了三排树呢!而且,这里面还有一棵树,足足活了一百年呢!一百年!”
沈清歌轻咳一声,手指麻利地把照片点了删除。
“校长大人,你明明在胡说。这些树明明就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为什么说是我放倒的?你这明明是诬赖。那几棵树倒了明明是他们活腻了,全体自杀了。”
她煞有介事的反驳,甚至捋袖子,露出自己纤细的胳膊。
“你看,我的胳膊明明这么细。还没树枝粗。”
宫墨寒摇摇头。
“别编了。你的左手,应该就是那时候受伤的吧?我倒是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沈清歌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这可是我们家的不传之秘。我全家的会呢!等回头展示给你看。”
两个人正聊天儿,病房的门被人敲开。
来人一脸焦急,是段岩波。
看到他们两个人在浴室,他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以为先生有了什么不测。”
沈清歌和宫墨寒对视一眼,纷纷闪过一抹了然。
沈清歌拍了拍宫墨寒的肩膀,哈哈一笑。
“所以,校长大人,你在你下属心里面就是一个白痴,受伤了都不会叫的。”
段岩波涨红着脸,慌忙地摇头摆手。
“不!不是的,只是先生的电话来了,我来给先生送电话。”
宫墨寒笑容可掬地接过了电话,看了一眼,挂断。
沈清歌有点儿好奇。
“谁啊?”
“我爸。”
沈清歌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面上满是打趣。
宫墨寒倒是好奇地看着沈清歌,一脸探究。
“为什么,你在面对不同人的时候,有着不同的表现?”
沈清歌愣了一下,宫墨寒继续开口。
“在季轶伦他们面前,你像是一个年长的姐姐。在季家父母面前,你又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儿。但是在我面前,你却又是另外一幅古灵精怪的模样。为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教出来沈清歌这样的性子?
沈清歌没想到宫墨寒竟然会问这个。
她其实觉得没问题。
季轶伦是她新收的小弟,她自然是长姐。
季家父母对她不错,而且还是长辈,她自然就是乖巧听话的女孩儿。
至于对宫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