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不看片儿，还是医生么？

季家几个兄弟们目露嘲讽。

其他几个医生站在旁边吹胡子瞪眼，愤怒地指责季父胡闹。

褚医生胡子翘了翘，维护沈清歌。

“呵呵！谁规定年纪轻就不能治病了？不会看片子就不能治病了？再说，我们中医以前也没片子，同样可以治病！”

这小姑娘，是中医？

大家视线放在沈清歌身上，目光更加不善。

十几岁的外科西医，或许还真有。

可是中医常年以来，很少有年轻专家，一个是因为中医系统繁杂，一个也是因为需要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太难。

所有医生都以为他这是在护犊子。

毕竟，如今选择学中医的年轻人越来越少。

“老褚，别胡闹了！人命关天。”

“季先生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么？”

“就算是你的学生，你也不该这么糊涂！”

……

褚医生眼底飞快的略过了一抹笑意，他正色。

“那如果人家小姑娘真的给人把病治好了呢？”

如果沈清歌是他徒弟，现在让他死了他都行。

可惜，沈清歌的能力，比他都强！

可惜，沈清歌的能力，比他都强！

现场直接炸了锅。

“如果她给人把病治好了，我把球摘下来给她当脑袋踢！”

“让我干嘛都行！”

“我给她叫师父！”

……

褚医生让人一个个记录下来，最后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沈清歌。

“小先生，你应该不会让我被打脸吧？”

沈清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不发一语。

褚医生面上的笑容缓缓地收了，身体也悄悄站直。

“我以为，你做医生这么多年，最基本的东西应该知道。”

褚医生忽然明白沈清歌说的是什么。

他脸颊一热，低头盯着脚尖，脚指头已经在鞋子里扣出了个三室两厅来。

“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病人！更是病人家属。”

沈清歌毫不留情。

“他们信任你，让你看病，请你看病，而不是让你拿着他们的身体，他们家人身体开玩笑的！”

褚医生臊得连连点头，被教训得跟一个孙子一般。

虽然沈清歌说的没错，可旁边几个医生都指责沈清歌没大没小。

哪怕褚医生错了，也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训斥。

更何况，沈清歌才不过一个学生。

怎么说，也得给自家老师留面子。

但褚医生根本没理会他们的好意，先是严肃的跟季父他们道了歉，之后又恭敬地看向沈清歌。

“您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刚刚为他说话的众位医生气得火冒三丈，直说他白眼儿狼。

沈清歌转头，盯着面前几名医生，严肃至极。

“第一，我不是他的学生；第二，我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说，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褚医生心情大好，摸着胡子，严肃又一本正经地帮沈清歌解释。

“小先生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还不是因为你们？哪怕我错了，可你们也得提醒我，点醒我。而不是在这个跟我凑热闹，要打赌。”

全场人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老头，忒不要脸！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褚医生还觉得不够。

“都一个个这么大年纪了，活狗身上了？”

他话音才落下，就听到了沈清歌冷意入骨的声音。

“够了么？”

褚医生咳嗽一声，闭上了嘴巴。

大家原本都还想要说什么，可沈清歌此时已经拎起了季老先生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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