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轻轻地咀嚼着这番话,脸上缓缓露出了笑容。
这算是,一半儿的敞开心扉了吧?
“走吧!时间不早,带你去吃饭。”
沈清歌倒是觉得今天的宫墨寒脾气好的太过分。
“你该不会想要直接把我卖了吧?”
自己没有回答,他反而还要带自己去吃饭?
宫墨寒笑了笑。
想要拍拍她的脑袋,只可惜自己坐在轮椅里面,够不着。
“卖了你,我有什么好处?何况,你还得给我看病。”
沈清歌到时忽然想了起来。
“你那几服药吃完了吧?”
“我以为你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既然吃完了,等我书法比赛之后就开始针灸吧!”
沈母不想要她去参加书法比赛,哪怕被季母说晕过去,可她怎么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她已经把所有的罪过都怪罪到了自己的身上。
宫墨寒带着沈清歌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门口,停放着一排排百万起步的高端车辆,而且大部分都是限量版。
沈清歌倒是不太懂,但是看着面前这个古色古香的建筑,倒是起了怀念之心。
宫墨寒的视线一直在沈清歌身上,看到她面上地怀念和怅惘,对于那件事情更加确认了几分。
宫墨寒的视线一直在沈清歌身上,看到她面上地怀念和怅惘,对于那件事情更加确认了几分。
不过,就在他们想要进门的时候,忽然丛后面有人叫住了沈清歌。
“沈清歌?”
沈清歌转头,就见沈明松正和好友站在不远处,脸上看着她满是震惊。
“你怎么在这里?”
沈明松又看了一眼宫墨寒,眉心蹙起。
他还没有回家,自然不知道自己媳妇儿今天遭受了什么样的屈辱,只觉得沈清歌这么快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会惹了季家的不快。
“他又是谁?”
沈清歌挑了挑眉头,有点儿好笑。
把她从山里面带出来,要卖了她换投资的人是他们。
把她从家里面赶出来,不顾她死活的人也是他们。
如今又像是亲生父母一般,指挥她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干的人也是他们。
她很想要问问,他们做这些,哪儿来那么大的底气?
“我想,这是我的事情,和沈先生无关!”
沈明松冷笑一声,往前一步。
“沈清歌,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我可以由得你胡闹,但是季家未必愿意。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沈清歌摇摇头。
“沈先生,你糊涂了吧?我们之间,还有关系么?”
沈明松一愣,之后有种被人忤逆的勃然大怒。
“沈清歌,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谁教你的这样忤逆不孝?”
沈清歌已经腻烦了她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
“沈先生,请你明白一点儿。忤逆不孝,是用在子女和长辈之间的。可是您并不是我的长辈,你……”
沈明松怒极,大吼一声,上前就要掌掴沈清歌。
沈清歌还没有来得及闪避,坐在轮椅上的宫墨寒动了。
他手指一扬,手机精准地落在沈明松的嘴巴上。
等到手机落地,他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沈明松心头大惊,他马上捂住了嘴巴。
因为,两颗门牙也因为刚刚的大力打击而变得松动起来。
宫墨寒看了沈清歌一眼。
“学到了么?有些人,听不懂道理。”
就得以暴制暴。
他指了指沈明松,笑得温柔又多情。
“好了!现在,你说,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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