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纷纷能看得出对方眼底的志在必得。
季母笑了笑。
“说来也巧,清歌入学的时候和我儿子是同桌,之后又和我儿子一起经历了生死。我和孩子他爸见了清歌之后,觉得她乖巧、听话、懂事,就像我们家亲女儿一般。不然也不会急急忙忙禀报了老爷子。”
程天荷越听,心里面越凉。
同桌就是青梅竹马,经历过生死,这就是生死之交啊?
这倒了盘子里面的儿媳妇儿,难不成就这么飞了?
季轶伦此时此刻也看出了一点儿什么,他站在旁边朝着沈清歌挤眉弄眼。
沈清歌挑了挑眉头,冲他比了一个手势。
季轶伦顿时吓了一个激灵。
他记得,当初沈清歌狂揍自己的时候,就用的是这个手势。
“那个,妈,赵伯母,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聊?清歌比赛两天,也挺累的。”
程天荷不愿意放弃沈清歌,季母更不想自己的干女儿被人抢走。
于是,两个人一边一个拉着沈清歌往旁边的椅子上坐。
而这一幕,正好被急匆匆赶到的陆绎泽见到,他眉心紧皱,心底冷笑。
沈清歌还真是厉害!
之前利用季轶伦,让季家夫妻给她撑腰。
她又做了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女强人程天荷对她笑容以对?
他不是傻子,程天荷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过来这里,一定不是为了生意,更不是为了好玩儿。
他眼神冷冷地扫过这边,快步进了会场里面。
会场后台。
众多老师们正忙碌着评选。
基本上都是去掉一个最低分,去掉一个最高分,然后再平均一下,就是每个人的分数。
相当公平。
此时,评分已经到了最后汇总,取值的阶段,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忙碌着。
各位老师们正拿着自己喜欢的作品在相互交流。
只是,这一次和以往不同的是,众多老师们围着其中一幅作品,各抒己见。
“我觉得,从笔锋上,从技法上看,这个作品已经相当成熟。每一个横竖撇捺都有本人独有的特点。只是,这个字体大开大合之余,还多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为什么我觉得不是怅惘,倒像是愧疚和自责?”
……
古云通一直盯着,没说话。
见自家外孙过来,他笑着朝陆绎泽招了招手,让他过来看字。
有指导的意思,也有考校的意思。
“阿泽,你来说说?”
陆绎泽诧异地走了过去,然后被这幅字震在原地。
这首诗他读过,也写过。
最开始,祖父总说自己写不出作者的心境。
等大了,渐渐也多少能够看得出点儿什么。
可看得出,和写得出,是两码事儿。
外祖父总说不着急,可面前这一幅字,无论是在境界上,还是在技法上,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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