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刚刚从山里面出来的村姑么?怎么会认识这么多人?
季母把他们母女两个的表情收入眼底,冷笑一声。
“有人,最乐于把珍珠当鱼目,最后作死自己,也是活该!”
程天荷在旁边抚掌而笑。
“季夫人这话我倒是不太同意。毕竟,有些人天生眼瞎心盲,何必跟一个瞎子计较太多?清歌,时间不早了,
你还要上学吧?那我和小丰就不打扰了。”
她一双美目瞧了季轶伦一眼,带上赵袆丰转头就走。
既然只是干哥哥,不是男朋友,那就好办多了!
季母也把空间让了出来,让沈清歌梳洗。
她转头看向已经呆愣在原地的沈母,冷嗤。
“沈夫人,还不走么?非要保安过来请人么?”
沈母嘴巴蠕动几下,转头去看沈清歌,却见对方毫不留情直接关了门。
连着被两个人挤兑,她面红耳赤地带着沈清婳下楼,就听电话响了。
接起,是丈夫沈明松。
“你究竟是怎么办事儿的?我不是让你去求沈清歌么?为什么会有律师函?为什么季家闹着要撤资?陆氏那边也说饭局取消?”
啊?
沈母想要辩解自己道歉了。
可想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她又闭上了嘴巴。
“沈清歌,她不认我们了。她就是一个趋炎附势,道貌岸然的小人。她嫌弃我们沈家太穷,抛弃了我们。”
对!
没错!
不是他们抛弃了沈清歌,而是沈清歌抛弃了她们。
错不在他们!
是沈清歌自己离开了家里,是沈清歌攀附权贵。不然的话,那几个家族她是怎么接触上的?
说不定,是背地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沈母握紧了沈清婳的手,握着手机,眼睛发直地开口。
“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我要澄清,是沈清歌太过分。我就不信,如果大家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之后,还会一样地看重她。”
沈清婳觉得沈母疯了。
可她转头一想,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疯吧!
要疯大家一起疯!
楼上的沈清歌并不清楚自己生母做了什么,她烦躁地换了衣服,就听电话响了。
“下来,我送你上学。”
是宫墨寒的微信。
她身上的戾气有所缓解,却依旧扰乱着她的心神。
“烦!”
“我烦?”
“都烦!”
下一刻,男人的电话打了进来。
“给你请假?”
沈清歌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她想了想,点头。
“好!”
于是,沈清婳她们还没有离开酒店,就眼睁睁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宫墨寒进了电梯。
她眼神闪烁一下,跟母亲说了一声,自己飞快地追在宫墨寒身后,跟了上去。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宫墨寒的电梯到了沈清歌所在的楼层。
缓缓的,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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