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友里面，不需要有这种智障存在。

“伯母，还准备拍么？我觉得到了这种程度，没什么意义。”

季夫人点了点头，叹息一声。

“谁说不是呢？”

就是把他们手里面的股票全部都弄出去，能有多少钱？

最后，十颗药，以十五亿三千万的价钱拍下。

全场哗然一片，赵夫人笑弯了腰。

拍卖会似乎到这里已经结束了，不过大家也都没有离开。

因为陈老到了。

陈老接了好友女儿的电话，原本是不准来的。天色太晚，也没有必要。

可想到了沈清歌的那个香炉，他还是来了。

可没想到，到了这里之后，竟然见到了沈清歌。

“哈哈，沈小友，还记得我么？”

沈清歌笑着跟陈老打招呼。

“您好，记得的。您是任同学的外祖父，对吧？”

陈老一愣，哈哈一笑，颔首。

“是！是！是！”

沈清歌摆明了不想要他说出来那个香炉的事情，所以换了个身份跟他相认。

既然这样，陈老也没有耽搁。

“小古，那字画在哪儿？”

陆夫人姓古，陈老师是在喊她。

陆夫人把自己疑惑的目光收回，让人把字画取了过来。

左看看，右看看。

半晌之后，他起身，表情带着点儿惊叹。

“这幅画，谁说是假的？”

卖画的人闻，还以为陈老师在替自己说话。

他马上指着沈清歌，一脸的得意。

“陈老，就是她。”

陈老看了一眼卖画的人，又看了一眼沈清歌，表情很诡异。

他像是确认一般，又问了一遍。

“你说，质疑这幅画的人是她？”

卖画的人点了点头，还有些得意洋洋。

“我之前就说了，我这幅画不可能是假的。她偏偏不信，还非要蛊惑别人，不让他们买我的话。如今可好了，被打脸了吧？”

他转头看向沈清歌。

“如果你现在给我道歉的话，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

沈清歌没有看他，反而看向陈老。

“您好，您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陈老点了点头，很是忠肯的给了回答。

“你也看出来了？这幅画的确不错。纸张不错，用的笔墨看起来也是下了功夫的。还有这做工……”

卖画人越听越不对，他有些惊讶的看着陈老。

“不是让你评论这话吗？你这是什么？”

笔墨纸砚？

陈老笑了笑，点了点头。

“是啊！没错呀，你们不就是让我来平字画的吗？但是这字又不是他的字画，也不是他的画。我除了能评论一下，这个仿古的手法，这个作画的手艺，还有这些纸张笔墨。除了这些之外，我还能评论啥？”

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这东西是假的？”

赵夫人也匆忙走了上来，她脸色微变。

“陈老您看好了吗？在拍卖之前我们也是有请专家鉴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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