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上有卖河灯的小贩,河灯做的相当的别致,有可爱的玉兔,温柔的花猫,还有富贵的牡丹,缤纷的芍药……
沈依依和沈乐康分别挑选了兔子河灯和花猫河灯,走到了岸边上。
身后林青远带着两名侯府的侍卫一路紧跟,时不时的有人群的冲击,但好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把沈依依跟丢。
在这么人潮密集的地方,林青远当然不敢顶风作案,他在等待着时机。
沈依依和沈乐康二人在河灯的边缘上各自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在原地十分虔诚地将河灯放入了河中。
河灯顺着水流,一直缓缓地朝河中间流淌。
沈依依和沈乐康的目光随着河灯的远去,也渐渐地变得柔和起来。
一叶轻舟缓缓滑荡在河水中央,往河岸上行驶二来,恰好冲撞了河灯远行的方向。河灯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没有目标。
沈依依的目光向上,对上小舟的主人略微有些愠怒,但她也知道这个夜晚来此品评花魁的王孙公子大有人在。
只是在抬头的瞬间,她对上那人的眼,白衣如雪般圣洁,青丝如墨,垂散在肩,眉如画,眼波深邃犹如无尽的苍穹,只一眼,便叫人沦陷。
男要俏,一身孝。
左亭衣特别钟爱白色的衣裳,除却公服之外,他日常的衣裳全都是素白如雪的,白衣飘飘,恍若神仙中人。
他行驶小舟而来,满载夺目的光彩。
沈依依知道,今晚的花魁再美,也及不上某人。
淡淡地收回目光,沈依依并不打算和左亭衣有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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