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你……怎么了?”
窗外海风吹荡着碎花的窗帘,屋内的气温渐渐冷却。
男人本认为自己应该是个很凉薄的人,但不知是受到了主人格的影响,还是因为曹艾青本就在“贺天然”这个人的生命中占据着一个很特殊的位置,所以姑娘此刻泪水像化为银针一般,一滴一滴扎在贺天然的心房。
而最令他感到痛苦的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
直起身子,将腰下的枕头贴在背后,整个人靠在床头,随后拉了拉姑娘肩后的被褥,这个动作使得对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贴紧在男人胸膛。
“是……因为工作的事吗?”
男人笨拙地开口,女友没有回应,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认命般追问了一句:
“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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