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关注观战席。
张铭道暂停观摩其他人的计划,选了处偏僻的角落,闭目内视。
内脏的修复仍在进行。
他受伤其实相当重。
若非肉身之力强悍到了一定程度,别说行动自如,存活都是问题。
换做寻常小门派的掌门,恐怕早已身陨。
“伤患没有扩大,再有三日应该能恢复。”
张铭道陷入沉思:“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