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初答应小叔的事,他后悔了,会找个机会跟小叔说清楚的。
“你只要是跟异性说话我都吃醋,”恋爱中的沈逸川和旁人也没什么不同,幼稚的像个小孩:“稚月,我是相信你的,但我是个男人,占有欲很强,你会理解我的吧。”
“……当然,”稚月微微低头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她这样自然瞒不过沈逸川。
搂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沈逸川在心里纠结了许久,终究没再说什么:“下来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嗯,”稚月点头。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掩盖住两人的心思。
沈逸川不由得感叹沈行简的手段高明,只是短短一晚而已,稚月已经有所动摇。
柔滑的秀发从手中划过,沈逸川低眉从镜子里看稚月。
不过还好,她一开始喜欢的是他。
只要他对她再好一点,再呵护一点,她永远都是他的人。
谁也抢不走。
……
夜半,稚月突然惊醒。
她头疼的厉害,浑身无力。
脑子里的九九‘滴滴滴’发出警告:主银,您现在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
稚月难受的要命,拿起手机打电话,语气虚弱不堪:“逸川,我好像发烧了……”
电话挂断之后,她靠在床上喝了口水。
过一会儿有人敲门,稚月拖着身子去开门,看都没看就一把扑进来人怀里。
“逸川,我好难受。”
沈行简嗓音暗哑,怀抱滚烫:“你看清楚我是谁。”
稚月抬头,吓得赶紧松开胳膊:“小叔……沈逸川呢?”
“酒店住满了,我和他睡一间。他睡着了还没醒,我接的电话,”沈行简说着关上门,让她进屋躺下。
稚月钻进被窝里,白色浴袍衬托下,她因为发烧而红透了的脸颊如红苹果般散发着诱惑,让人想凑近狠狠咬一口。
沈行简本就难受的身体又有了别的变化:“别急,我已经告诉酒店前台了,他们会派私人医生过来。”
“好……”
她看着沈行简,不知发现什么,探身伸手放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这动作太过自然,稚月意识到的时候赶忙收回手:“抱歉,我只是……只是看你好像也不太舒服。”
“我好像和你一样,都发烧了。”
深夜的酒店万籁俱寂,房间里他和她对视着,因为他这一句话,屋里氛围陡然变化。
好在这时门被敲响,沈行简过去打开门,酒店人员带着医生进来了。
“这是退烧药,要是明天还烧的话就再吃一次……”
医生交代完离开。
稚月和沈行简都吃了药,酒店人员又关心一番才离开。
沈行简起身:“那我先走了。”
“好,”稚月点头。
……
第二天早上,稚月已经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了。
一群人汇聚在酒店大厅打算离开。
稚月正在清点包里的东西,一位服务人员走了过来:“陈小姐,昨晚吃了退烧药,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什么退烧药?”她身边的沈逸川皱眉。
稚月刚想开口,这位服务人员又看向沈行简:“这位先生,您昨晚也发烧了,目前感觉还好吗?”
沈逸川抓住服务人员的胳膊,眉头紧紧皱起:“什么退烧药,你说清楚,昨晚他们俩都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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