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特助看向沈行简,被他眼里的不耐和冷漠吓到差点跳起来。
完了完了,他真的惹事了!
早知道他们之间这么多事,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小少爷过来给总裁打招呼的!
沈逸川深吸一口气,抓住稚月的浴袍裙摆:“稚月,稚月我求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
“我……我是真的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想见你,又怕你烦我,只能看我们之前拍的照片……”
“你不原谅我我认了,但是……但是能不能别和别人在一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沈逸川何曾对一个人这么卑微过?
他揭开自己的伤口和脆弱给稚月看,甚至顾不得有旁人在场,跪着也要求稚月别和别人在一起。
这怎么不算爱呢?
可他的爱来的太迟了。
稚月咬牙后退一步,眼里带着刺人的嫌恶:“沈逸川,你这样纠缠不休,真让人恶心!”
“我和行简在一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迟早要接受的。”
“或许以后你还要喊我婶婶,你还是好好调节心态吧。”
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沈逸川颓然的坐到地上,眼底一片空无,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稚月重重关上房门,一句话都没多说,一个眼神都没多留。
‘嘭’的一声,沈逸川被隔绝在走廊上。
刚刚刘特助根本不敢说话,稚月的果断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冷意。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手段,把叔侄俩玩弄在手心里团团转。
他一个外人看的明明白白,但……那叔侄俩到底是怎么想的,谁又知道呢?
果然啊,玫瑰总是带刺的。
想要摘下她,势必要刺伤自己。
除非小心再小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她。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关思雨靠在墙上眼里满是兴奋。
这种好戏竟然被她撞上了,真是有意思!
……
陈欣穿着救生衣孤零零的漂在海上,不远处的快艇上还有个录像设备对着她。
太阳毒辣的散发着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平稳的海浪一波波推着她,空寂的让人心慌。
远处驶来一艘快艇,关思雨看到漂在海上的陈欣眼里划过一丝轻蔑。
她穿上救生衣下了水,游到陈欣身边。
“好几天不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陈欣听到她的声音,屈辱弥漫上心头:“关小姐,今天太阳大,您还是少泡一会儿尽快上岸吧。”
关思雨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听了一定会很兴奋的……”
这种平民,之前竟敢把她当枪使。
这次角色互换,她倒要好好看看这蛇蝎心肠的陈欣会怎么做。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走了。”
关思雨上了快艇离开。
这附近的海面上又只剩下陈欣一人。
她眼眸深深,脑子里酝酿着坏主意。
……
自打确定关系后,稚月的办公桌就从总裁办公室门口直接挪进了室内。
深褐色实木办公桌旁边添了张奶油白的小桌子,虽然与整间办公室的格调不符,但也不相冲,反而多了丝温馨。
稚月被沈行简搂在怀里坐在办公椅上,眉眼间带着焦急:“你……你放开我,我要起来!这是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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