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就是……上官月。
沈逸川眯起眼睛注意着稚月的反应,心中万分期待。
当她发现自己和沈行简的白月光那么相似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
会不会意识到自己当了替身?
然后,和他分手。
稚月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绑成侧麻花辫垂在左侧胸前,看起来温婉可人。
不知是不是巧合,上官月穿的也是白色雪纺裙,不过头发挽成了丸子。
她们俩,长得真是有点像。
刚刚沈逸川那些话等于明明白白告诉稚月,沈行简和这个上官月曾经有点什么。
自己这是当了替身了!
意识到这一点,稚月猛地转头看向沈行简,眼里带着疑惑和不可置信,想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沈行简的目光已经全然被上官月吸引住了,不仅没回应稚月,甚至下意识松开她的手,脚步微微往那边挪动了点。
稚月眼眸一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刚刚被男人牵着的温热的手,转瞬变得冰凉。
沈逸川满意了,这才坐回到沙发上。
其实看到稚月难过,他心里也并不好受。
但他更不愿意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
这样对谁都好。
至少他帮稚月认清沈行简了不是吗?
屋子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任何活物,就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沈行简站在原地和上官月对视着,脑子里思绪翻飞,最终却停在她决绝离去的背影上。
他已经忘了自己在哪,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只知道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见上官月,他心底还是无法平静。
稚月咬了咬唇,做出选择。
她往前两步牵上沈行简的手,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
沈逸川看到她这样天都塌了,死死盯着他们交握的手,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以为的眼里不揉沙子的稚月,竟然接受了沈行简拿她当替身!
沈逸川已经全然忘了,他和稚月在一起的时候做的那些过分的事。
稚月不是没有包容过他。
手中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沈行简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稚月,见她眼圈微红,忐忑不安,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握着她的手再次攥紧,沈行简低声道:“好久不见。”
“……是很久没见了,”上官月唇色依旧苍白,强撑起一抹笑:“我想着你会回来吃饭,所以就多做了些菜。”
她把视线移到稚月身上:“看来这些菜入不了你的嘴了。”
沈行简沉默着,没说话。
但用力到极致颤抖的手让稚月清楚,他心底很激动。
手被捏的通红疼痛,稚月强忍着不出声。
上官月低头抹了下眼睛,嗓音带着鼻音:“真是的,做饭油烟太重飘进眼里了。那什么……你们吃饭吧,我先走了。”
她解开围裙放在一边,往门口的方向去。
沈行简骤然开口:“别走了,你留下来吃饭吧。”
上官月回头,眼里带着一抹欣喜,但又小心翼翼:“真的?”
“嗯,真的。”
沈行简回头看了眼沈青阳:“我和大哥事情没谈拢,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吃饭,我们就先走了。你既然付出了劳动,合该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