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也在宴会现场,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和面前的男人攀谈,笑意盈盈。
沈行简见她举杯要放在嘴边,于是快步走了过去:“你不能喝酒。”
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沈行简仿佛没有察觉:“你不是在医院里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上官月尴尬的笑了下:“我听说这场宴会有很多大佬,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见沈行简紧皱着眉,她再次开口,语气柔软带着心虚,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只是提前一点而已,我真的没事,你就放心吧~”
“不行,你别喝酒。”
沈行简把酒杯放在一旁,不管她怎么说就是不给。
稚月就这么一个人站在会场中央,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对别的女人关怀备至,好像整个世界的聚光灯都照在他们身上。
像是被丢进寒冬腊月的冰水里,她的狼狈显而易见,已经有不少人凑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了,眼里带着嘲弄和讽刺。
站在这里实在太过尴尬,稚月提起裙摆往旁边的休息区走去。
刚坐下,关思雨就跟了过来。
“看来不久后我就有好戏看了。”
稚月有点懒得搭理她,但还是开口:“是啊,就是进度有点慢,我都快玩腻了。”
“别急,”关思雨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今晚我送你一份礼物,绝对会加快进度。”
“因为我也等不及看他痛苦的样子了。”
……
沈逸川也来参加晚宴,看到沈行简大庭广众之下把稚月一个人丢在一边,气的恨不得要发抖。
沈行简这个伪君子,之前说了会好好对稚月,结果白月光一出现就立马变脸,简直恶心!
虽然这其中也有他的手笔,但要是沈行简足够坚定,不论他们做什么他都不会动摇!
不止心里这般想,沈逸川还把沈行简拉到没人的露台上,低声质问:“你既然心里有人,就不能放过稚月吗?体面分手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折磨她?”
沈行简眼底没什么情绪,但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却已经暴露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没有想折磨她,只不过下意识关心上官月而已……”
“所以你就让她一个人尴尬狼狈的站在会场中央?!”
再也顾不得礼仪尊卑,沈逸川上前抓住沈行简的衣领:“你比我还过分!你配不上她!”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沈行简冷笑一声:“呵,但她就是不愿意和我分手,甘愿受折磨,你是嫉妒吗?”
沈逸川双目通红,气的全身都在抖。
“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沈行简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我和她睡了,但之后觉得没意思极了。”
“原来让你魂牵梦萦的女人,也就是那个滋味,没什么特殊的。”
原本沈行简只是想表明自己现在的态度,但被沈逸川带着,不知不觉就开始在他心上戳刀子。
话音刚落,沈逸川一拳挥了过来,重重捶在沈行简颧骨上。
“你怎么敢!怎么敢!”
沈逸川已经气疯了,他只敢小心翼翼亲吻的女孩,他竟然这么糟蹋!
摸了摸钝痛的颧骨,沈行简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他本来就已经忍沈逸川很久了,而且最近还心烦不已,这下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只想好好发泄,毫不犹豫的起身和沈逸川扭打在一起。
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穿礼服裙的女人匆匆赶来,她是上官月的朋友:“不好了沈哥,月月被刘少强行带走了!”
刘少,圈子里行事最张扬恶劣的少爷。
平日里最好美色,甚至传有不少女人都被他玩死在床上。
最关键的是,他和上官月有过节!
沈行简瞬间慌了神,来不及防备被沈逸川一拳打在唇角溢出鲜血,后退了好几步。
但他没在意这些,顶着一张青青紫紫的脸连忙开口:“快带我过去!”
那女人也顾不得他们在打架了,点头转身:“刚刚刘少是在那边走廊把月月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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