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就知道,又是因为那个宁世子。
那宁世子是什么人家,哪是他们这种小门小户想攀就能攀上的?
估计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家。
原本看姜幼雪和宁世子关系近,姜泽觉着还有点儿希望。可如今瞧这才过了多久,对方就不见幼雪了,怕是没戏。
姜幼雪见她爹沉默不语,就知道他不想帮自己想办法,眼泪掉的更凶了:“爹,宁世子之前对女儿真的很好。往日参加什么个诗会被那些贵女们嘲笑,他都站出来帮我出头。”
“这次的事完全就是因为姐姐,她定是见不得我好,所以才故意这般!”
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姜泽被她这么一说也就没了办法,只得无奈道:“过几日衡王妃寿宴,帖子已经下到咱们家了,那日我带你去便是,这几日你好好准备,莫要在家胡闹。”
姜幼雪听到这件事终于眉开眼笑,泪珠还挂在脸上呢,嘴就咧起来了:“谢谢爹。”
姜泽双手背后,摇着头叹气走了。
原本这次他还想带大女儿去,毕竟她也到了议亲的时候了。
可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要是让小女儿知道他原本的打算,估计会气的跳脚。
……
这几日闲来无事,稚月下午和春华一起去了湖边游船。
小舟在湖上慢慢晃着,不知不觉飘到了中央。
旁边停着一艘大船,上面挂着许多写满了诗词的灯笼,看起来十分雅致。
也能听到船里传出的丝竹声,伴随着男女的交谈说话,应该是在举行什么活动。
轩辕宁正站在船头眺望远方,眼神不期然与前面小舟上的女子对上。
稚月今日穿的比上次艳丽了些,桃粉色的裙子衬得她肤若凝脂,头发盘成流苏髻,风一吹长发便飘了起来,显得整个人很有灵气。
看到轩辕宁的时候,稚月也有些惊讶,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有些怀疑:“宁世子?”
离得稍有些远,轩辕宁不好开口大喊,于是朝那边摆了摆手。
稚月看向船尾的船夫:“靠那船边上去。”
船夫点头照做,小舟踩着清凌的湖水慢慢往那边飘。
春华嘟起嘴巴:“小姐,你难道忘了前两次吃的教训吗?怎的又要去见宁世子?”
稚月冷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春华赶紧闭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远远的只见那游船大,离得近了才知那船简直大的离谱。
稚月在小舟上站起身,春华扶着她。
“见过宁世子,可是小舟实在晃荡,便不好行礼了。”
轩辕宁摆摆手:“无碍,那些都是虚礼。”
“许多日未见,不知你身上的伤恢复的可好些?”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事儿稚月面色就变得有些不好看:“对不住宁世子,那晚回去后,妹妹强行将那金疮药抢了去……”
这事轩辕宁是知情的,眉眼也沉了些:“她是被家里人惯坏了,先前我是不知情,如今知道了,定然不会让她再这般对你。”
“最近我也未见她,那血玉还没要的回来,你且再等等。”
稚月笑着点点头,语气有些勉强:“若是真要不回来也就罢了,我那时也是心急才求了世子,现在想想还是不妥,怕是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话音刚落,小舟突然晃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