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稚月弯腰钻进了马车。
刘管事来到姜幼雪身边提醒她:“姜二小姐,王妃的嘱咐您没忘记吧?”
心中怄的要死,可姜幼雪却依旧得笑着行礼:“多谢刘管事提醒,我走回去就是。”
看着她被丫鬟搀扶着离去的背影,刘管事轻蔑一笑。
……
这两天姜幼雪难得的安静。
自打上次衡王妃寿宴之后,她整日提心吊胆着京中会不会传出许多关于她的流蜚语。
在家中那是闹也不敢闹,哭也不敢哭,就连发脾气也只能忍着,生怕让旁人传了出去。
稚月受邀参加了几次诗会,次次夺人眼球。
京中对她的评价越来越多,而且都是正面的。
样貌,身段,才华,她一一不缺,如今不知有多少人对她虎视眈眈。
轩辕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听着周围公子哥们又开始讨论起姜稚月,心中烦躁不已,竟顾不得这是在外面,下意识用手扯了两下衣领。
有注意到他的人疑惑开口:“宁世子,可是这屋里太热了?”
轩辕宁动作一顿,轻轻点头:“嗯。”
最近这几次诗会,他几乎没跟稚月说过几句话。
她被各种人簇拥着,越发明亮璀璨。
轩辕宁重重放下酒杯,心中下了个决定。
此举应该能拉近他和稚月的关系。
……
“未曾想世子今日到来,家中未做准备,我这便让下人们去打点,中午世子留在这儿用饭可好?”
上次衡王妃寿宴后,姜泽还以为自家小女儿失宠了,结果轩辕宁突然登门,他又惊又喜。
“……不了,我这次来是找姜二姑娘有话说。”
轩辕宁也不避讳,坦然的说了出来。
姜泽眼睛都快笑没了:“世子亲自前来,想必是和小女有重要的事商量,我这就让下人去叫她过来,你们有什么当面说,好好说。”
“那就麻烦姜大人了。”
轩辕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面色看不出喜怒。
不多时,姜泽见自家小女儿急急忙忙跨过门槛走了进来:“见过宁世子。”
这两日她精神恹恹,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此时唇角上扬,终于开心了。
姜泽暗自给她个眼神,让她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免得让人看了笑话,然后起身道:“世子,突然想起书房还有些公务要办,我便不在此多留了。”
他行礼后转身离开。
姜幼雪见四下无人,连忙走去轩辕宁身边,语气稍稍带着埋怨:“你已经十多日未曾见我了。那时在衡王府,还那般对我说话,我这心里当真是不快活。”
她的性格一向如此,有什么就说出来,也不藏着掖着。
轩辕宁就是觉得她这点单纯,所以才对她另眼相看。
但不知为何,现在却觉得有些许奇怪。
看到她腰间挂着的那枚血玉,轩辕宁叹了口气:“我今日来不是为别的事,是为你腰间那枚玉佩。”
姜幼雪脸上的笑僵在唇角,低头看了一眼,语气不太明朗:“世子是说这块血玉?”
端起茶杯喝了口,轩辕宁移开视线:“那东西是你姐姐的,你已经带在身上许多日了,还是尽快还她吧。”
没想到他来竟是说这件事,姜幼雪还以为他是特意来见自己,安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