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月心中打起鼓来,暗自提醒自己要提防着。
姜幼雪在稚月闭眼歇息时,恶狠狠的抬头瞪了她一下,紧接着又低头,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姜稚月,你的好日子今天就到头了。
……
护国公府的寿宴摆在晚上。
此时天还没黑透,众人便去了后边偌大的园子里闲逛。
春华跟在稚月身后,神情有些紧张:“小姐,这护国公府的院子怎的这般大?”
稚月回头看了她一眼:“大又如何?一路上都是人,难不成还怕走错屋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春华垂下眼睛不敢看她,一脸心虚模样。
稚月也不在乎,继续端庄的在园子里行走赏花。
晚上寿宴开始,春华给稚月倒了杯酒。
“小姐,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嗯。”
稚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坐在她身边的姜幼雪看见她这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举起杯面向她。
“姐姐,妹妹平日对你无礼,可你却从未说过妹妹的不是。妹妹已经知道错了,希望姐姐能够原谅。”
说完,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幼雪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得见,隐晦的朝这边看了过来。
稚月满脸笑意,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春华紧张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不期然与姜幼雪对视一眼,心跳的越发快。
寿宴过半,稚月突然抬手:“春华,扶我起来,我们去园子里透透气。”
“是,小姐。”
姜幼雪假意关心:“姐姐,你脸色这般红,是怎么了?”
稚月伸出纤纤玉指抚了抚脸颊:“不知为何今日觉得头有些晕,兴许是屋子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好,那姐姐路上小心。”
姜幼雪又喝了杯酒。
……
不多时,春华独自一人回来。
姜幼雪抬眼看她:“姐姐呢?”
春华:“大小姐身体不适,我给她找了一处空的厢房歇下。她一直嚷嚷着口渴,差我来给她找杯水喝。”
果然,她中计了。
虽然姜幼雪知道这会儿不是去看姜稚月笑话的最好时机,但她就是忍不住,于是站起身来:“你这丫鬟怎么当的?怎么能把姐姐一个人丢在厢房里?还不快扶我过去。”
春华连忙扶她起来。
自己的丫鬟也想跟上,姜幼雪瞥了她一眼:“你在这儿候着吧。”
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连自己的丫鬟姜幼雪也是不信的。
所以她只找了春华这么个胆小怕事的来做这件事,毕竟只需稍稍威胁,她就能守口如瓶。
来到稚月休息的厢房,姜幼雪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今天她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厢房里点着蜡烛,突然里面一道黑影颤颤巍巍的朝门口走来,姜幼雪猛的皱起眉:“她不是晕了吗?怎的还能走路?”
春华眼神有些躲闪:“兴许是喝的酒不够多,所以药效不够强劲吧?”
这丫头一直都是这样,稍稍遇点事就怕的不行,不然也不会被她威胁两句,就交代了那晚元宵灯会的事。
姜幼雪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也未觉得奇怪。
于是提起裙摆踏上台阶:“走,随我一起进去看着她,莫要让她逃脱了。”
春华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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