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宁愣了一瞬:“母亲的意思是……”
“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配当你的妾室?难不成你还要许她正妻的位置?你想都不要想!”
衡王妃语气冷沉,带着威严:“若是姜幼雪那个姐姐我倒是可以考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俩过好日子也就罢了。”
“但姜幼雪,我是着实看不上,你若是娶她为妻,就等我死了再说!”
“母亲!”
轩辕宁猛的抬头,见自己母亲目光坚定,于是赶紧道:“……母亲,你误会儿子了。”
“儿子并没有想娶她为妻的意思,只是……只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措辞。”
衡王妃见他神情不似作假,这才放心。
“罢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自己琢磨着办吧。”
“今日事多,我也累了,先去歇息。”
“你今日出了不少力,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熬了参元汤,喝完你再去睡。”
轩辕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交叠放在额前行礼:“多谢母亲关怀。”
……
晚上,春华给稚月梳头,忍不住疑惑出声。
“小姐,二小姐对你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给你找的是京中声名狼藉的王公子。你为何要找来宁世子呢?这不是成全了她吗?”
稚月看着镜子里自己花容月貌般的脸很是满意,心情好了些,也愿意多解释两句。
“他们因为这样的事走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会幸福吗?”
“春华,衡王妃你也见过,她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而且不太喜欢我这庶妹,这是其一。”
“其二,轩辕宁在京中颇具盛名,人人都夸一句温润公子。如今却被这样的事拖累,染上污点。衡王妃可就这么一根独苗,最为宝贝,你觉得她会放过坑害她儿子的姜幼雪吗?”
春华这才明白,大小姐不是想成全二小姐。
而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并且这火坑还是二小姐甘愿往里面跳的!
所以不论外人怎么猜,都猜不出是大小姐的手笔。
稚月从镜子里看着春华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勾唇一笑:“怎的,你开始怕我了?”
春华赶紧跪在地上,语气颤抖:“不……不怕的。大小姐对奴婢这般好,奴婢怎会怕大小姐……”
“啧,这还说不怕。”
稚月转过身来瞧着她,突然换了个话题:“春华,你可有心悦之人?若是有的话告诉我一声,回头我给你备一份嫁妆,让你从我院里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春华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大小姐!”
她生锈的脑子终于转了一下,知道稚月这是不想让她再待在身边的意思。
不过也好,现在的大小姐简直太恐怖了。
她也并不想跟在她后面伺候。
……
姜泽上朝回家后满脸愁容,叹气摇头在正厅里来回踱步。
今日许多同僚都对他避而远之,往日与他关系甚笃的也都装作看不见他。
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因为昨晚护国公寿宴上发生的事。
姜幼雪吸着鼻子走进正厅,眼眶又红又肿,一看就是哭了一晚上。
“爹,你找我。”
原本姜泽最怕看见自己宠爱的小女儿哭,可现在却只觉得厌烦,都是他把这小女儿宠坏了,不然她也不会做出这么无法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