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雪面上的笑僵了一瞬。
“此事终归与大小姐关系事小,与小姐您事大。宁世子那日已经承诺过会对小姐负责,若是到最后什么都不做,只怕我们在京城活不下去了!”
丫鬟急的都快哭了:“小姐,老爷现在肯定不会管我们了,我们能怎么办啊!”
姜幼雪无意识用力扯着手帕,上面的刺绣都变了形。
她眼底带着恨:“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衡王府一起。我倒要看看,他们衡王府的人要不要脸!”
……
衡王妃被气的不轻,回到府中便坐到榻上休息。
“宁儿呢?还没回来吗?”
嬷嬷给她揉着额角,闻道:“世子方才来过,在外面交代了几句让我们照顾好您,随后回自己院子换了身衣服又出去了。”
“……奴婢看世子对那姜家嫡女很是上心,只怕这会儿心里不痛快着呢。”
衡王妃‘嘭’的一声把手拍在桌子上,怒道:“他也不看看姜家那丫头说的是什么话!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下我的面子,眼里还有我们衡王府吗?”
“我是真不太在乎家世,那姜家嫡女看起来聪慧端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没想到她竟这般目无尊长,日后真嫁进来那还不翻了天了!”
知道她生气,嬷嬷也是理解的。
“王妃消消气,莫要为了那么个人气坏身子。”
“我看她就是恃宠而骄罢了,如今她拒了我们衡王府的亲事,还说那么难听的话,只怕也没别家敢与她说亲。”
“我看啊,她要么下嫁,要么就只能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只是……”
嬷嬷有些犹豫,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衡王妃本就是个心急的性子,见她这般忙催促道:“只是什么?你说啊。”
“只是世子和那姜幼雪的事,怕是不好解决了。”
嬷嬷叹了口气:“这还未娶正妻就纳妾,着实不是道理。”
“呵,纳妾?”
衡王妃冷笑一声:“谁说我要给宁儿纳妾了?”
“姜家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的,姜幼雪的事情就放着吧,横竖我衡王府是不管了。”
“外人私下说就私下说去,反正我宁儿的婚事丝毫不受影响,前来问亲的人照样踏破门槛!”
嬷嬷听她这般说,也就放心了。
“王妃既然能这样想,那就最好。我们总归是皇室宗亲,外人嚼舌根便由他去,反正他们也不敢真舞到我们面前来。”
“倒是这姜家,以后的日子定不好过。”
两人正说着话,一丫鬟突然白着脸急急忙忙走进来:“王妃,不好了!”
嬷嬷瞪她一眼:“有什么好好说就是,这般匆忙做什么?”
丫鬟好像没听见似的,神情还是那么焦急:“王妃,姜幼雪穿着一身素衣带着丫鬟跪在咱们府门前,口中一直嚷嚷着世子爷夺了她的清白还不想负责,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什么?!”
衡王妃气的站起身来匆忙往外赶去,再也顾不得什么端庄礼仪,气的口不择:“那个小贱皮子,看我今日不打死她!”
姜幼雪穿着一身白衣,还特意让丫鬟在眼圈周围点了些胭脂,看起来楚楚可怜。
“求世子爷垂怜!我姜幼雪虽只是五品官的庶女,但也是清白姑娘!世子爷吃醉了酒在护国公寿宴上强迫我,被一众人等看见。当日你说过要对我负责,可这几日却连见都不见我了,你这是要赖账吗?!”
隔一段时间,姜幼雪便喊一会儿。
围观的百姓们有的也听说过他们的事,当时只当笑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