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泽无奈摇了摇头:“那找不到,我能怎么办?”
“你不是世子妃吗?你若是心疼你姐姐,你用衡王府的势力去找啊,何必上我这来与我说这些,索幸我不过是个小官,手里无权无势。”
姜泽明知道她现在在衡王府处境艰难,竟还说出这种话,是在往她心上扎刀子啊。
“父亲,我明白了。”
姜幼雪起身要离开,一股失望从心底油然而生。
身后,姜泽伸手抿了下眼角。
女儿去世,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可能不悲不痛?
可是他现在连自保都困难,新皇也不知为何,甚是讨厌他这个小官。
明明在朝堂上他连话都说不上,竟被当众点出来责骂,他也是有口难啊。
……
“贱人!”
苏醉蓝回到寝宫里发了好大的火,能摔的东西通通全摔了。
贴身宫女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心惊:“娘娘,这宫里四处都是眼线,咱们就算再生气也要顾忌着些。”
“怎么,本宫想摔个东西都不行了?”
她站在大殿中央,狠狠掐住那宫女的下巴逼迫她抬头:“本宫就是要让他知道,今日之事,本宫甚为生气!”
那宫女生怕迁怒自己,连连道歉:“是,是奴婢的不是,都是奴婢的错。娘娘有气是要发的,莫憋在心里难过伤身。”
苏醉蓝突然歪头仔细瞧了瞧她,眼神阴郁:“本宫看来,你这模样倒和她有几分像。”
这个她说的是谁,不而喻。
“娘娘,长相奴婢也不能决定,还请娘娘垂怜!”
这宫里曾经有好几个宫女因为长相好看,都被苏醉蓝挑个理由草草打发,对外就说宫女做错了事没撑过处罚。
实际上呢?
那些鲜活的生命全消失在深宫中。
苏醉蓝松开她的转身。
那宫女心里一松,连忙跪地叩谢:“多谢娘娘!”
“早了。”
苏醉蓝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然后转身再度掐住她的下巴:“你这条命留着倒是可以,但这张脸本宫看着心烦。”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本宫亲自动手?”
宫女呆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呼吸都快停了:“娘娘……”
“本宫下手可没个轻重,”苏醉蓝俨然把面前的宫女当成了稚月,眼底的恨意越发明显。
宫女颤抖着手接过瓷片:“奴婢……奴婢自己来。”
……
稚月已经在宫里待了数日,经过上次的事,没人敢触她霉头。
不论位分高低,嫔妃们看见她都是行个礼,然后赶紧躲着走。
碧彤十分担忧:“娘娘,如今这般,咱们在宫中可就没有朋友了。”
“我在这里不需要朋友,”稚月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还和刚来时一样倔强。
突然,一道墨蓝色的身影闯入她眼中。
那位穿着打扮朴素,应当也是后宫的嫔妃,不过……她正在逗鸟。
稚月忍不住好奇问身边的碧彤:“那是谁?”
“回娘娘的话,那位是孟贵人。”
犹豫片刻,碧彤又接着道:“但她性格冷淡,在宫中也没什么常走动的嫔妃。”
“说起来,和娘娘您倒是有些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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