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忆并未刁难他,又说了几句就让他坐下。
姜幼雪呆呆的看着坐在皇上下首的人,惊讶的嘴唇一直抖:“那……那不是我姐姐吗?”
“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轩辕宁警告的看她一眼:“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清楚,这是什么场合,你少露馅。”
虽然事情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但轩辕宁心里还是高兴的。
至少她还活着。
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上,那就一切都好。
那他就放心了。
与姜幼雪的惊讶不同,衡王妃却满脸愁容。
她不是不清楚稚月对自己儿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原本觉得这女人死了倒也清净,省的再给他们衡王府招来什么是非麻烦。
可如今,她却莫名其妙的入了宫,成了宫中最受宠的顺嫔娘娘。
要知道,枕边风可是能吹死人的。
新皇本就不喜他们衡王府,要是再被姜稚月从中挑唆,只怕衡王府就彻底保不住了。
衡王妃看向自己的傻儿子,无奈叹了口气。
这臭小子估计还高兴着呢。
衡王妃哪里想过,稚月既然能入宫,那背景定然是被调查清楚了的。
他们衡王府迟早都会出事,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
酒过三巡,稚月觉得闷的不行,便起身来到御花园透气。
轩辕宁见状,没过多久也跟了出去。
他们俩的动作,自然逃不过轩辕忆的眼睛。
他沉默的喝下一杯酒,心中思绪万千。
静妃坐在他身侧服侍他,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笑,用纤纤玉手提起酒杯,又给他倒了一杯:“皇上,今日是佳节,多饮些,无妨。”
……
湖边柳树旁,稚月看着月光下水面里游动的锦鲤,神色有些寂寥。
“碧彤,你说这鱼儿会不会觉得这御花园的池子太小了?”
“娘娘怎么又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碧彤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池子这里的锦鲤若是知道自己是在天子脚下养着的,定然高兴坏了,又怎么会觉得这池子小呢?”
“是吗?这些锦鲤只是没头脑罢了,不然……定也觉得委屈。”
轩辕宁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
碧彤看见是他,心里慌了一下。
毕竟后妃怎么能与外臣见面?
“见过世子。”
碧彤生怕这一幕被人看见,连忙看向稚月:“娘娘,此处风大,不如我们还是回宴会上去吧。想必您离开的时间长了,皇上也担心。”
稚月回头淡淡看了眼轩辕宁,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嗯,回去吧。”
“顺嫔娘娘留步。”
轩辕宁伸手拦住两人去路:“不知娘娘可否回答微臣一个问题?”
稚月面上波澜不惊,端的是一副宫中娘娘雍容华贵的做派:“宁世子直说就是。”
碧彤眉头微微皱起:“娘娘……”
轩辕宁却已经开口:“娘娘长相与微臣一位故人格外相似,不知其中可有什么渊源?”
瞬间整个御花园安静下来,只听得到风吹过的声音。
碧彤心里突突的跳。
虽然具体的事情她不清楚,但也知道稚月曾经是别人的妻子。
难道,宁世子先前见过她?
那可就麻烦了。
“宁世子想多了,本宫无父无母,也没什么亲戚。你说的那人,我是半点也不晓得。”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态度也是那个态度。
轩辕宁心中已经确定了什么,也不再过多纠缠:“打扰娘娘了。”
他说完主动转身离开。
稚月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