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竟是孟贵人。
这宫中已经许久没来过人了,稚月看到她时十分惊讶:“你……”
孟贵人的装束比起以前雍容华贵了不少,她面色冷淡,眼里不带一丝感情。
“好久不见,顺嫔娘娘。”
来者不善,这是稚月的第一想法。
“顺嫔娘娘,见到我们贵妃还不行礼?”
不只是稚月惊讶了,碧彤也很震惊:“孟……贵妃?”
“丞相府通敌叛国之罪证据确凿,已经没有翻供的可能。静妃娘娘扰乱后宫,给皇上下药,罪不可恕。”
“我们娘娘的父亲如今接替了丞相的位置,又最得皇上宠爱,前不久被封为孟贵妃。”
“如此大事,你们竟然都不知道,还不快见礼!”
稚月和碧彤对视一眼,双双福身行礼。
“见过贵妃娘娘。”
两个太监端了椅子过来,让孟贵妃坐下。
“如今这天也冷了,皇上怎么还没想起姐姐?姐姐当初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何情意正浓时,皇上对你这般狠心?”
听起来像是关心的话。
稚月轻轻一笑:“没什么,都是些小事罢了。”
“大胆!贵妃娘娘问你什么你说便是,怎能这般搪塞?”
孟贵妃身边的宫女还是原来那个,不过与那时的安静沉稳不同,如今语狠戾,眼里带着居高临下。
稚月还是没有回答,转移话题:“贵妃娘娘,皇上当初交代了。我这寝宫,不允许旁人进出,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皇上让我来的呀。”
孟贵妃轻轻一笑:“这俩月皇上日日宿在我宫中,我知他心中还有你,便提出想过来看看。他一口答应,说什么让我劝劝你,别老跟他较劲。”
“说起来也是,以前我们关系还算可以。你如今落到这副境地,我自然是要过来关心关心的。”
孟贵妃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不给人压力,也不自称本宫。
但碧彤心里突突突一直跳,总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
“姐姐,你就直说了吧。你当初和皇上,到底是为了什么闹到这个境地,或许我能帮你呢?”
孟贵妃眼里划过一丝暗光。
顺嫔只要有一天在这个宫里,她就一天觉得自己的位置不稳。
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就只能把她解决掉。
当初她不是不争,是争不过。
但她知道,既然皇上准她入宫,那就说明皇上有利用她家的地方。
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稚月清楚,看来自己今天不说原因是不行了。
于是平静道:“我当初说了,不愿给他生孩子。”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碧彤实在是没忍住:“娘娘,怪不得皇上生气,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孟贵妃突然笑出声来:“原来如此,我当是为什么呢。别怪我说啊姐姐,你能说出这种话,皇上对你已经够好了。”
说完,她看了眼身边的宫女。
没过多久,那宫女端了碗黑漆漆的汤药来。
“姐姐,你不是不愿给皇上生孩子吗?”
“你把这个喝了,以后就再也不用生孩子了。”
“皇上就算想逼迫你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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