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不见,她真的憔悴了许多。
本就瘦白的小脸,如今更是没有半丝血色。
若不是特意添了妆,只怕看起来让人揪心。
“皇上。”
稚月为他添了茶,然后坐在他身边,抬头眼角带着晶莹:“臣妾来找您了。”
夜里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轩辕忆眉眼沉了些:“想通了吗?”
“……想通了。”
稚月语气柔软至极,几乎带着哭腔:“这日子实在过得太苦了,臣妾……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还望皇上别生臣妾的气,以后臣妾再也不同皇上唱反调了。”
她吸吸鼻子,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
轩辕忆终究是心软,叹了口气,抬手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你说你真是,脾气这么犟,离了朕还怎么活?”
“瘦了,下巴都尖了。”
他抱着她只觉得她的骨头有点硌人:“等回头朕吩咐人给你好好补补,调养身子。”
“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再生孩子。”
这次稚月没有半点排斥,点了点头,温顺的靠在他胸前。
“你这肩膀上怎么有草叶?”
轩辕忆从她身上捏下一片草,有些惊讶:“你是走哪里过来的?”
说起这个,稚月委屈的不得了。
“皇上,臣妾宫中人全都走了,只剩臣妾和碧彤两人。”
“饭菜总是坏的凉的,但不吃又不行。”
“臣妾和碧彤找关系从外面带了种子,在宫中辟了一块地,种了些小菜,不然真活不下去。”
“其实臣妾早就想通了,但一直没来见皇上。”
“一是觉得拉不下脸,而是觉得自己容貌不胜以前,怕皇上不喜欢。”
“直到孟贵妃来访,臣妾才知道皇上最近这般忙,担心您的身体,这才钻了狗洞爬出来想见见您。”
轩辕忆听的是又心疼又难受:“早就说你若是有事找我,直接让看门的通告一声便是。怎么事到如今,你竟还要钻狗洞才能出来?”
“我跟那看门的侍卫说了,他们说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们不敢放我出来。”
稚月委屈极了:“和他们吵,臣妾不敢,所以就没办法,只能钻狗洞……”
轩辕忆也是这时才发现她脸颊边上还有一小块灰,被她这副狼狈的模样逗笑。
他打横抱起她:“来人,上热水,朕和爱妃要沐浴!”
……
雾气袅袅的浴池内。
轩辕忆从后面搂着稚月,牵着她的手放在眼前:“果真如孟贵妃说的那般,你这娇嫩的手竟都出了冻疮。”
语气甚为心疼,他俯身在她耳边落下一吻:“以后朕不会让你吃这种苦了。”
好久没有亲密接触过,稚月觉得有些痒,没忍住往前缩了两下,不经意间蹭过某处,轩辕忆瞬间绷直了身体。
“别乱动。”
“你身体现在需要调养,朕现在不碰你,你也别四处点火。”
稚月好奇的转过头来看着他,歪了歪脑袋:“皇上这么有原则吗?”
“当然,朕说不碰你就不碰你。”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被雾气熏染,带上了绯红。虽然这几个月瘦了许多,可该有肉的地方却还是不少。水面正好停在她胸前,挡住一片春光。
轩辕忆喉结滚动了两下,想着眼不见心不烦,直接闭上了眼睛。
稚月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似的,抬手抚上他胸口,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嗓音娇柔似水:“皇上,您最近在习武吗?怎么臣妾觉得您身上的肌肉结实了许多,格外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