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害怕的叹了口气,脚步也往后退了两下:“嗯,你妈妈说的应该是对的。”
听出她话里的敷衍,晏灼苦笑一声:“好了,我不耽误你去上课了。我今天被特许出门,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等会儿要去医院看看身体,就先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与稚月擦肩而过。
柯景行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说话,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占有欲多强的人。
可这次,虽然稚月和晏灼说话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是正常的。
他都差点气的半死,恨不得上去弄死晏灼。
“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晏灼从柯景行身边路过时丢下这么一句话。
他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眼底的情绪格外阴鸷。
柯景行瞬间皱起了眉头。
刚想说些什么,回头再看时晏灼已经走远了。
他站在原地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应该是错觉。
他现在更想知道稚月和晏灼到底聊了什么。
……
女厕所里,秦枝枝听稚月说了晏灼的情况后,瞬间察觉出不对。
“我觉得你以后真的要离他远点了,现在不是报复不报复的事情,生命安全是最重要的。”
“你想想几乎快要一个月呀,被关在小房间里几天才能吃一顿饭,还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觉得是个人都会疯的。”
稚月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她也没办法,只能继续。
不过为了让秦枝枝放心,她还是点点头:“我知道的,我不会再跟他有什么牵扯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稚月虽然和柯景行是一起的,但脸上表情还是没之前好看。
显然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在生气。
柯景行也知道,生气就算心里原谅了,但表现出来的也是要差一点,总要时间缓冲。
他倒不在意这个,只是很想问问他们今天上午到底聊了什么。
稚月真的很喜欢吃虾,只要食堂有她必要点。
柯景行低头给她剥虾,状似不经意的问起:“我听说晏灼今天来学校了,你看见他了吗?”
稚月吃饭的动作一顿,下意识选择撒谎:“没有啊,他来学校了吗?我真的不知道。”
为什么要骗他?
柯景行十分不解,几乎是立刻,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但他生生按捺住了,连剥虾的动作慢了几分。
“没有看到吗?”
他抬头紧紧盯着稚月的眼睛,又认真的问了一遍。
稚月明显的心虚,可还是不承认:“是啊,反正我没看到。”
柯景行瞬间笑了。
讽刺又无奈,更多的是被气笑。
稚月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他是很想质问她,可到底是不敢。
害怕戳破那些美好的表象,露出最污秽的内在。
“没什么,既然你没看见,那就算了。”
“哦。”
稚月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假装什么都没听出来。
柯景行把剥好的虾放到她嘴边:“对了,你知道他们家最近发生的那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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