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这边,逃回来的士兵们个个身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踉踉跄跄地朝着主营帐狂奔而来。
一冲进主营帐,便
“扑通”
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带着哭腔的喊道:
“禀报将军,我们中了大衍军的埋伏,阿尔泰将军……
他……
他战死了,兄弟们也死伤无数!”
北蛮大将军巴特尔正坐在营帐中央的虎皮大椅上,正准备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听闻这消息,“轰”
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那壮硕的身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脸庞涨得如猪肝般紫红,双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怒吼道:“什么?阿尔泰死了?你们这群废物,到底怎么搞的?”
吼声如雷,震得营帐的篷布簌簌作响,大手一挥,将面前摆满酒肉的桌子猛地掀翻,酒杯、餐盘如同炮弹一般飞射出去,瞬间碎了一地,酒水和食物残渣溅得到处都是,整个营帐内一片狼藉。
那士兵吓得面如土色,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抖动个不停,声音颤抖的说道:“将……
将军,我们按照原计划进军,可那峡谷就像个死亡陷阱啊。刚进去的时候,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沉闷又诡异的‘咚咚咚’声,那声音在峡谷中不断回荡,像是催命的鼓点,兄弟们的马都惊了,队伍一下子就乱了。”
“然后呢”呼兰皱着眉头问道,
士兵咽了口唾沫,稍稍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紧接着,巨石和圆木从峡谷两侧的山上滚滚而下,后路瞬间被截断,好多兄弟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那巨大的石块和圆木砸中,砸得脑浆迸裂,有的甚至直接被碾成了肉泥啊。”说到此处,士兵忍不住干呕起来。
巴特尔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废物!这就乱了?继续说!”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士兵强忍着恐惧和恶心,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嘴角,接着说道:
“然后,地面突然出现了好多又深又宽的壕沟,里面全是尖锐的木桩,上面盖着枯枝树叶,从表面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战马和兄弟们纷纷掉了进去,兄弟们直接被木桩从腹部刺穿,整个人挂在上面,血不停的的流下来,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来,大衍军的投石车和弓箭手就开始攻击。”
士兵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他的声音也越发颤抖:“巨石所到之处一片血肉横飞,兄弟们被砸得肢体破碎,有的甚至直接被砸成了一滩血水。箭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射向我们,举着盾牌也没用,那箭的力道极大,能穿透盾牌,好多兄弟当场就断了气,大将军,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大将军,呜呜呜~~~”。
巴特尔气得在营帐里来回走动,靴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地面甚至都有点微微震动。
“回来多少兄弟?”巴特尔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暮然回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