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一片狼藉,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破损的兵器散落一地,血迹干涸在土地上,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魏明志缓缓走着,心中感慨万千。
“此战胜得太过艰难,这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我大衍将士的鲜血啊。王九将军和将士们的功绩,绝不能被埋没。我定要回朝后,奏明圣上,为他们追封,让他们的英名千古流传。”
吴劲草点头道:“魏将军所极是。王九将军在战场上的英勇无畏,我等都看在眼里。若能追封,也是对死去将士们的一丝慰藉。”
赵猛也说道:“是啊,只是这八千将士的牺牲,对我军的打击着实不小。日后的防务,还需魏将军与殿下多多谋划。”
魏明志望着远方,坚定地说:“大衍的安宁,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要坚守到底。”
视察完战场后,魏明志回到营地,见到九皇子依旧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走到九皇子面前,轻声说道:“殿下,您也莫要太过哀伤。此次虽损失惨重,但玉卢守住了,这便是胜利。我等当化悲痛为力量,为大衍的未来筹谋。我已决定回朝后为王九将军和战死将士追封,以告慰他们的英灵。”
九皇子微微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虚弱地说道:“魏将军费心了,本皇子感激不尽。只是这玉卢的防务,还需将军多多指点。”
魏明志抱拳回道:“殿下客气了,守护大衍,乃我等分内之事。”
九皇子轻轻叹了口气。
“魏将军,此次玉卢之战虽胜,可本皇子心中忧虑难消。北蛮接连偷袭失败,以其习性,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怕是要玩命了。”
魏明志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殿下所极是。北蛮向来凶悍好战,此次折损三万大军,于他们而是重创,他们极有可能会整合剩余兵力,甚至不惜联合其他部落,孤注一掷地再次发动大规模进攻。”
九皇子眉头紧皱:“而且,经过这几次交手,他们下次来袭,必定会改变策略,不再轻易踏入死亡之地这类险地,而是可能会选择从我们防御相对薄弱之处突破。”
魏明志沉思片刻,说道:“殿下,南康的防线虽在加固,但仍有隐患。若北蛮绕过玉卢,从侧翼以大批兵马直接突袭南康,我们恐难以抵挡。依末将之见,当务之急是在玉卢与南康之间的要道增兵设卡,同时派出小股精锐部队深入北蛮境内,探查其动静,以便提前知晓他们的作战计划。”
九皇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增兵设卡固然可行,可我大衍兵力本就有限,若在要道分散过多兵力,其他地方又会空虚。至于深入北蛮境内探查,此去艰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有去无回。”
魏明志抱拳进,眼神中却隐隐有一丝别样的神色。
“殿下,此险不得不冒。殿下麾下的田兵,向来以坚韧和适应力强著称,可从殿下麾下抽调五万田兵,虽然训练不足,但经过短期强化训练,也可充实防线,其中精锐组成侦察小队,许以重赏,激励他们完成任务。毕竟他们对殿下忠心耿耿,执行起任务来定会全力以赴。”
魏明志是统帅,要抽调兵力无可厚非,这是明摆着的阳谋,九皇子要是不同意,那就是拥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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