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稍作思考,说道:“吴将军,依我之见,我们可先在北蛮攻城的必经之路设下陷阱。我在密道中发现了不少适合制作陷阱的材料,可利用在道路上挖设陷坑,坑中布满尖刺,再用树枝和杂草掩盖。这样一来,北蛮进攻时必然会有所损失,阵脚大乱。”
“我有一计,跟我来”随着吴劲草走道将士们面前。
“兄弟们,今日咱们要演一场大戏,这戏演好了,就能让城外那些北蛮崽子们乖乖掉进咱们的圈套,可若是演砸了,那宁宁郡可就真的危在旦夕了。所以,诸位务必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演得逼真,一丝破绽都不能露,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吴将军!”
士兵们齐声高呼,那声音在城墙上空回荡,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
“好!”
吴劲草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开始亲自指挥着士兵们在城墙上的部署。
只见那城墙上,稀稀拉拉地站着些许士兵,一个个皆是按照吴劲草的吩咐,刻意摆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其中有个叫小六的年轻士兵,平日里本是生龙活虎的,此刻却耷拉着脑袋,脚步拖沓得好似拖着千斤重石,一边走着,一边还夸张地张开大嘴打着哈欠,那哈欠声打得连旁边的同伴都忍不住想笑。同伴悄悄捅了捅他,小声打趣道:“小六啊,你这哈欠打得也太假了,跟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
小六赶忙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回道:“你懂啥呀,吴将军不是说了要演得像嘛,我这叫敬业,得让城外那些北蛮探子看着咱们就是被围城给折腾得没了精气神儿了呀。”
说着,他又故意把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杵,靠在枪杆上,半眯着眼睛,那惺忪的睡眼仿佛再也无力支撑,仿佛已然被这无尽的围城压力彻底击垮,连手中的兵器都似有千斤重,握得松松垮垮的,活脱脱一副被消磨了斗志的样子。
与此同时,城中的百姓们在士兵们的悄然组织下,也纷纷行动了起来。靠近城墙的区域,仿若成了一座慌乱与无助的舞台,每个人都尽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平日里可是这城中出了名的硬朗,此刻却坐在街边的石头上,用那粗糙的双手捂着眼睛,佯装掩面哭泣,嘴里还念叨着:“这可咋办呀,老天爷呀,咱这日子可咋过哟……”
那悲戚的哭声此起彼伏,引得周围的人也跟着越发入戏,似是在哭诉着即将降临的厄运。
几个孩童在街巷中嬉笑打闹惯了,如今被大人们叮嘱了一番,也都一本正经地扮演起了惊慌失措的模样。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叫石头,扯着嗓子喊着:“娘,娘,我害怕呀,那些坏人是不是要打进来啦!”
边喊边在街巷里毫无方向地跑来跑去,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里透着惊恐,那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孩子是真的被吓得不轻,仿佛末日的阴影已经无情地笼罩了这座城池。
“大家都仔细着点,演得像一点,切莫露出丝毫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