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军师!”
众将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
三日后,北蛮军队依呼兰之令开始整顿。
士兵们虽疲惫不堪,但在重赏诱惑与将领督促下,勉强振作。然军中仍有不谐之音。
有士兵私下抱怨:“这仗打得真窝囊,死了这么多兄弟,啥好处没捞着。”
那声音中满是不满与哀怨。
“就是,大衍军队太厉害了,咱根本打不过。”
另一个士兵附和着,眼神中满是畏惧。
此类语渐在军中蔓延,仿若那具有传染性的瘟疫,影响士气。
呼兰闻之,大怒,那双眼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小,满脸涨得通红,怒喝道:“将那几个带头抱怨者擒来,当众斩首!”
“再有乱我军心者,同此下场!”
呼兰声色俱厉,那声音仿若雷鸣般在营地中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此举虽暂震住士兵,却也令其心中畏惧与不满更甚。
呼兰亦知此非长久之计,若不除士兵心中疑虑恐惧,难复军队战力。
呼兰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步入士兵营帐,那脚步略显踉跄,却仍努力挺直腰杆,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士兵。
“诸位勇士,此次战败,乃我呼兰之过。然我北蛮之威,岂因一败而失?往昔我等纵横北疆,战无不胜。今虽遭挫,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必能重振雄风。且王庭定会派来援军,带来粮草物资,彼时,便是我等复仇之时!”
他的声音虽因虚弱而略显低沉,却仍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士兵们听了呼兰的话,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
虽有部分人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但仍有不少人神色犹豫。
与此同时,呼兰因日夜操劳,那原本就略显憔悴的面容此刻更是苍白如纸,双眼布满血丝,且心中忧愤难平,仿若有一团烈火在心中燃烧。
加之旧疾复发,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似有一股汹涌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强自忍耐,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却不想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喷溅而出。
呼兰身形晃了几晃,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终是支撑不住,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在营帐之中。
周围将士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搀扶:“军师!军师!您怎么样了?”
呼兰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若游丝,却仍挣扎着说道:“莫要慌乱……
我……
我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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