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彻大殿,豪情万丈。
宴会上,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不断。吴劲草望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却思绪万千。
北蛮分崩离析后,各部落仿佛脱缰的野马,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广袤的草原上,昔日的联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各个部落为了争抢有限的草场、水源,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冲突。
马蹄扬起的沙尘,常常伴随着喊杀声与惨叫声,飘荡在草原上空。
虽说他们已无力对大衍发起大规模战争,可那些散兵游勇就像恼人的苍蝇,时常骚扰边境,劫掠过往的商队,抢夺无辜百姓的财物,使得边疆局势依旧如风雨中的孤舟,动荡不安。
地方官员们心急如焚,一封封加急文书如雪花般飘向朝廷,详述北疆的种种乱象,字里行间满是焦虑与恳请,盼着朝廷能早日拿出应对之策,还北疆一片安宁。
朝堂之上,此事如同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下水来。
一众大臣分列两旁,身着朝服,头戴乌纱,却个个面色凝重。
三皇子身着一袭紫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率先发难。
三皇子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刀般扫向站在对面的九皇子李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带讥讽。
“九弟,这北疆如今的烂摊子可是你一手造就,当初你信誓旦旦要平定北蛮,何等意气风发。”
“如今倒好,看看这局面,他们虽不成气候,却搅得我方边境不得安宁。你既挑起了这重担,理应负责到底,莫要连累我大衍百姓受苦。”
下之意,分明是欲将北疆后续难题全扣在九皇子头上,想借此绝佳机会打压其威望,进一步削弱他在军队中的深厚影响力,好让他无暇顾及朝中势力的培植,从而为自己日后的夺权之路清扫障碍。
九皇子李威闻,神色未变,只是微微昂首,目光坚定而坦然地迎上三皇子的挑衅。
李威身着一袭素白锦袍,虽未着甲胄,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三哥,北疆之乱由来已久,你我皆知非一日之功可解。”
“当初我率军出征,为的便是大衍的疆土安宁,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历经苦战方才换来如今北蛮的分崩离析。”
“如今虽有余患,但我从未有过退缩之意,反倒三哥你,在此朝堂之上,张口便是指责,可有何建设性的良策?若只是一味推诿责任,又怎对得起这大殿之上高悬的‘正大光明’牌匾,对得起大衍的万千子民?”
九皇子李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在大殿内回荡,引得不少大臣微微点头。
三皇子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冷哼一声。
“哼,九弟,你莫要在此巧令色。”
“你既知北疆问题棘手,当初为何不制定周全之策,以致留下这诸多后患?如今你倒好,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看你是黔驴技穷,无力收拾这残局了吧!”
三皇子边说边甩了甩衣袖,似乎想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气势。
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不敢轻易出声。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说道。
“两位殿下息怒,如今北疆局势危急,非是互相指责之时。当务之急,是共商应对之策,还请二位殿下以大局为重。”
老臣的话语虽轻,却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些许即将燃起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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