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吴家战功赫赫,如巍峨高山屹立朝堂,让他们的心思难以得逞。
十年前,吴大勇在北蛮铁骑汹涌南下、大衍边疆岌岌可危之时,挺身而出,率部力挽狂澜,于绝境中击退北蛮入侵,守护了大衍的国门。
那一战,血雨腥风,吴大勇身先士卒,麾下将士用命,成为大衍百姓传颂的英雄史诗。
如今,吴劲草继承先辈之志,在北疆战场纵横驰骋,直击北蛮要害,以卓越的军事谋略和无畏的战斗精神,立下不世之功。
满朝文武皆知,吴家于大衍有再造之恩,这沉甸甸的功绩,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攻讦之语,也只能暂且咽下,在喉间苦涩徘徊。
一时间,朝堂气氛剑拔弩张,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派。
一派以三皇子为首,这其中不乏趋炎附势之徒,妄图凭借三皇子的权势,打压风头正劲的九皇子,抹黑刚正不阿的吴劲草,以谋取私利,扩充己方势力版图。
另一派则认可九皇子多年来在北疆的呕心沥血,钦佩吴劲草的直敢谏、赤诚为国。
双方僵持不下,争吵声此起彼伏,声浪滚滚,几乎要将这朝堂的屋顶掀翻。
“九皇子为北疆殚精竭虑,吴将军更是出生入死,你们这般诋毁,是何居心?”
“哼,北疆如今乱象丛生,他们难辞其咎,还敢在此邀功?”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用力顿了顿拐杖,发出
“咚咚”
声响。
“诸位莫要再吵!朝堂之上,本是共商国是之地,如今却沦为意气之争,成何体统?北疆局势危如累卵,当务之急是携手寻出应对之策,而非内讧。”
龙椅之上,皇帝一直沉默观战,宛如深邃夜空里隐匿的星辰,不动声色地将朝堂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时,见局面已然失控,如脱缰野马般朝着混乱深渊狂奔,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那宽厚的手掌与坚硬的扶手碰撞,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声响,仿若一道凌厉的圣旨,朝堂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皇帝目光威严,仿若实质化的寒芒,缓缓扫视众人,所到之处,大臣们纷纷垂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殿内悠悠回荡,“朕的朝堂岂容你们这般争吵。北疆之事,关乎国运,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你们争权夺利的筹码?”
众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朕意已决,诸位皇子皆应摒弃私怨,将心思放在家国大业之上,齐心协力支持边疆建设。”
“九皇子久经沙场,熟悉北疆事务,往后仍主理军事,务必早日恢复北疆安宁,莫要辜负朕与百姓的期望;吴劲草忠勇可嘉,着令你率燕双鹰部队择机再赴北疆,助九皇子一臂之力。你二人当通力合作,如朕之双臂,为大衍撑起北疆的朗朗晴空。”
皇帝的目光转向户部与吏部官员,眼神陡然锐利。
“至于物资、人力调配,由户部、吏部协同办理,不得有误。北疆如今百废待兴,需粮秣、器械、兵员源源不断输送,若因你们拖沓延误战机,朕唯你们是问!”
这一番话说完,皇帝的声音仿若洪钟,余音袅袅,彻底结束了这场纷争,一锤定音,为北疆的未来定下了基调。
众人纷纷跪地领命,动作整齐划一,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皇子低垂着头,藏在袖中的双手却暗暗攥紧,指节泛白。
虽心有不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也不敢违抗圣意,只得将这满腔的怨愤深埋心底,暗暗咬牙,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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