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分,朝堂气氛异常凝重。
太师徐荣身着华丽朝服,满脸怒容,率先出列,双手捧着弹劾奏章,高声道。
“陛下,九皇子在北疆的所作所为实在荒谬至极!他擅改祖制,引入那些闻所未闻的手段,这简直是扰乱国本,动摇我朝根基。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说着,太师徐荣痛心疾首地摇头。
吏部尚书钱文远紧接着出列,躬身行礼后,忧心忡忡地说。
“陛下,九皇子在北疆培植势力,所用手段皆是离经叛道之法。他这是妄图架空朝廷,另立一套规则。臣担心,他的野心不止于此啊。”
其他几位保守派大臣也纷纷附和,朝堂上一片指责之声。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冷峻,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众人。
沉默良久,皇帝缓缓开口道:“此事朕自有定夺,容朕仔细考量。退朝!”
说罢,皇帝起身,在众人的叩拜中离开了朝堂。
北疆的贸易集市在吴劲草与九皇子的精心治理下,重归繁荣,可这份喜悦却如昙花一现。
集市的消息如逆风扬尘,不胫而走,迅速飘至京城朝堂之上。
早朝时分,大殿内气氛凝重,群臣神色各异。几位保守派大臣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忧虑与不满。
为首的太师徐荣,身着华丽朝服,神情严肃,他轻咳一声,打破沉默,率先出列。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徐荣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语气中透着不安。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平静,注视着下方臣子:“太师请讲。”
徐荣向前一步,声音洪亮,满含愤慨。
“陛下,近日听闻九皇子在北疆行事离经叛道,竟采用诸多前所未闻的手段治理集市。”
“他设立什么监督署,又搞物资储备调控、信息公开这些新奇玩意儿,这简直是对祖制的公然践踏,长此以往,恐将扰乱我朝传统经济秩序啊!”
户部尚书孙铭紧接着出列,忧心忡忡地补充道:“陛下,臣也有所耳闻。九皇子这些举措,看似是为了集市繁荣,实则暗藏玄机。”
“如此一来,必然触动不少既得利益集团,臣担忧这会引发诸多不稳定因素。”
这时,三皇子李宏在一旁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暗示他们继续说下去。
徐荣心领神会,咬咬牙,将心底的担忧和盘托出:“陛下,臣斗胆直,九皇子在北疆权势渐大,他推行这些新奇手段,臣深恐他借此培植自己的势力,对朝廷不利啊!”
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不少大臣面露惊色,纷纷低声议论。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三皇子李宏见时机成熟,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出列说道:“父皇,儿臣听闻此事,亦是心急如焚。北疆乃我朝重要之地,九弟却如此肆意妄为,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以正朝纲啊!”
在众人的怂恿下,几位保守派大臣联名上书皇帝,弹劾九皇子与吴劲草,指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