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迈的大臣王尚书,颤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
“吴劲草部队失联这么久了,十有八九是遭遇了不测。”
“如今这局势,咱们还盯着东瀛那破事儿干啥?国内民生、税收、治安,哪一项不是火烧眉毛?”
“赶紧把心思转回来,好好处理国内的事儿才是正理儿!”
王尚书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比划着双手。
此一出,仿佛点燃了火药桶,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东瀛那地方又远又乱,咱们犯不着为了这事劳神费力。”
“就是,当务之急是顾好咱们自己的摊子。”
一时间,朝堂上要求停止关注东瀛事务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皇帝李威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神色却异常坚定。
李威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说道。
“朕不信吴劲草就这么没了!”
“他是我大衍的栋梁之才,燕双鹰部队更是精锐之师,哪能说折就折?”
“朕一定要派人前往东瀛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威的声音在空旷的朝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年轻气盛的户部侍郎赵启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东瀛路途遥远不说,局势还复杂得很。现在派人去,得花多少人力物力?”
“万一啥都捞不着,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嘛!还望陛下以国家大局为重,收回成命啊!”
赵启说得满脸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朝堂上的争论愈发激烈,支持和反对的声音像两股洪流,在朝堂上激烈碰撞。
李威被众多大臣的反对声弄得焦头烂额,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紧紧握着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都给老子住口!”
就在这关键时刻,吴劲草的父亲吴大勇站了出来。
吴大勇身着朝服,身姿挺拔,多年的朝堂历练让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刻,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满。
吴大勇的一声怒吼,犹如洪钟般在朝堂上炸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你们这群糊涂蛋!眼睛都被眼屎糊住了吗?”
“只看到眼前这点鸡毛蒜皮的困难,吴劲草在东瀛干的事儿,那是为了大衍的千秋万代,为了咱们子孙后代能有更好的日子过!”
“现在他生死不明,你们就想着放弃,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吴大勇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说着,吴大勇目光如炬,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圣明,做出派人寻找的决定,那是高瞻远瞩。”
“你们倒好,在这里瞎揣测,不顾大局,还叽叽歪歪地发出这些不和谐的声音,你们还算什么朝廷大臣?”
“吃着大衍的俸禄,干着拆大衍台的事儿,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吴大勇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被吴大勇这么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那些反对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吴大勇的威望和人脉在朝堂上由来已久。
他这一番话,像一记重锤,暂时压制住了朝堂上的反对声浪。
然而,吴大勇心中也清楚,若吴劲草长时间没有消息,朝堂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此时,吴大勇暗自思忖。
“必须尽快找到劲草,才能稳定局势,不然这朝堂恐怕真要乱成一锅粥了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