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飞快。
“听说了吗吴将军…”
“嘘,小点声!”
京城炸了锅。
那些平日里背后指点江山的人,现在见了吴劲草的影子都绕着走。
有人打碎了茶杯,听见声响都吓得腿软。
李威趁此机会,把朝堂上不安分的家伙一併收拾了。
屋外暴雨如注。
“队长,又来密信了。”李明递来一张折得方正的纸。
吴劲草接过,随手拿起茶杯喝了口。
茶早凉了,入口苦涩。
他站在窗边,一边看信一边听雨打窗棂的声音。
屋里油灯摇晃,映出他脸上的沟壑。
纸张在他掌心揉成一团。
“妈的,早晚收拾这帮龟孙子。”他把纸团扔进火盆。
纸张在火中扭曲着变成灰烬。
“李明,备马,带几个信得过的,连夜回京。”
李明挠头,“不带大队人马”
“回京又不是打仗,带那么多人干啥”
“明白,低调行事。”
“明白,低调行事。”
吴劲草点点头。
三更时分,几个人影悄然出城。
风尘仆仆行了五天,他们抵达京城外的别院。
别院四周绿树成荫,外人难窥。
吴劲草刚迈进院门就瞧见桌上的请柬。
“这都啥时候送来的”
老仆回答“今早到的,都说您平定南越有功,请赴宴。”
吴劲草拿起一封火红的请柬,嘴角挑了挑。
“张立诚这老狐狸,居然给我发请柬,平时见我都绕道走。”
“去不去啊”李明问。
“去,为啥不去”吴劲草怪笑了一声,“咱回京不就等这个么”
“拿笔墨来,我给张大人回个信。”
三天后晚上,张府灯火通明。
“国公爷,可算等到您啦!”张立诚满脸堆笑,小跑着迎上来。
吴劲草抱拳“张大人给面子,我必须捧场。”
厅里挤满了达官显贵。
他一进门,议论声小了一大半。
“国公爷请上座!”张立诚殷勤地把吴劲草领到主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国公爷平定南越,真乃国之栋恁!”张立诚举杯敬酒。
吴劲草回礼“张大人过奖。”
“只是功劳太大,怕不好消化啊。”旁边突然冒出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吴劲草手一顿“这位爷,说话没吃饱”
那官员尬笑“没别的意思,古人常说,功高震主嘛。”
“是啊,国公手握重兵,又平定南越,如今权倾朝野,怕是皇上都…”另一个瘦官也来搬弄是非。
“都怎样”吴劲草声音冷下来。
“没怎样,就提醒国公小心为上。”张立诚赶紧打圆场,又倒了杯酒。
酒杯被重重放在桌上。
“我吴劲草行得正站得直够直,怕个屁啊!”
“国公息怒!”张立诚连忙劝阻。
“你们觉得我要造反是吧”吴劲草忽然问道。
大厅里闷得针掉能听见声。
“哈哈哈哈!”吴劲草突然大笑,“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我直说,没错,老子就是功高盖主!就是拥兵自重!你们能怎地”
张立诚脸色发白“国公爷,您这话…”
“来人!”吴劲草一声喝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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