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域的葡萄酒,咋这么涩嘴啊?”吴劲草皱着眉头,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搁。
杯子碰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晃了几晃。
“楼兰女王…”他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好像在啃一块又老又硬的羊肉干。
茶碗里的水早已凉透,李明推门进来,鞋底带进一些沙子,沙沙作响。
“队长,上回咱们派去的使者被那女人砍了,脑袋挂城墙上晒得跟腊肉似的。”
他手里抱着厚厚一沓纸,走过来时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吴劲草接过那堆资料,纸张泛黄,边角都有些卷起来了。
“这娘们儿不好惹啊,队长。”李明搬了个板凳坐下,擦了把额头的汗,“楼兰在西域根深蒂固,跟咱们大衍在老家一个德行。”
资料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楼兰国的风土人情、兵力部署,连女王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裙子都写得清清楚楚。
吴劲草翻着翻着,眉毛拧成了麻花。
“这女人还通鬼神?会巫术?哪个打探来的消息,吹牛逼呢吧?”
李明抓了抓头皮屑,挠下来不少白渣子:“西域这鬼地方,谁说得准呢,宁可信其有。”
“管她什么神仙妖怪,老子手里有这个。”吴劲草拍了拍腰间的枪。
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照在沙盘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吴劲草站起身,走到沙盘前蹲下,指尖滑过楼兰国的地形轮廓。
“楼兰国不好啃啊,硬来的话,咱们要付出大代价。”
他沉默片刻,突然一拍大腿。
“楼兰古墓!”
李明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队长,您不是想…”
“考古,懂不懂?考古!”吴劲草笑得狡猾,“咱帮楼兰人挖掘祖先文化遗产,多好的事!”
李明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多问,队长说啥就是啥。
“去叫几个机灵鬼,换便装,带家伙,跟我去趟古墓。”吴劲草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口。
夜里风沙大,吴劲草裹紧了头巾,带着几个手下摸到楼兰古墓附近。
古墓入口处树立着几根石柱,上面的文字已经被风沙磨得看不清了。
“这破地方果然邪门。”一个士兵缩了缩脖子。
入口是块巨大石门,刻满了奇怪符号,看着就晦气。
“队长,这咋整啊?”
吴劲草掏出一本破旧小册子,纸页都发黄了,是从西域某个老头那骗来的。
他对着符号研究半天,汗都下来了。
“草,找到了!”
按照册子记载的顺序,吴劲草在石门上按了几个凸起的符号。
石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灰尘扑面而来。
“那什么,进去瞧瞧!”吴劲草咽了咽唾沫,先迈了进去。
古墓里黑得跟狗肠子似的,火把一点燃,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鼻。
甬道两边的墙上刻满壁画,有打仗的,有祭祀的,有生小孩的,啥内容都有。
吴劲草停下来琢磨这些壁画,感觉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队长,您瞅这是啥?”一个士兵指着墙上的一幅画。
壁画上画着个大祭坛,上面放着金光闪闪的盒子。
吴劲草心里一动:“楼兰国的传国宝贝?”
七拐八拐走了好一阵,终于来到个宽敞墓室。
室中央放着具大石棺,四周摆满陪葬品。
“妈的,这下发了!”一个士兵兴奋地叫出声。
吴劲草压低声音:“别嚷嚷,小心触动机关。”
吴劲草走到石棺前,指尖划过石棺表面的花纹,摸索着。
“队长,有字!”李明凑近了点。
吴劲草眯眼一看,那石棺盖子上确实刻着几个小字:“擅入者死!”
“草,哪来那么多邪门玩意。”吴劲草笑骂一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