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祭品?
吴劲草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看了看身边仅剩的十来个弟兄,个个带伤,眼神疲惫却依旧带着血性。
这些人跟着他一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眼看就要摸到楼兰古墓的底了,却又撞上这么一个必死的绝境。
“妈的,这一路过来,净他娘的是坑!”吴劲草咬着牙,狠狠一拳砸在祭坛冰冷的石沿上。
就在这时,血池里的心跳声骤然加速,变得又急又重!
池水翻腾得更加厉害,血沫四溅。
那些绷紧的铁链抖动得如同筛糠,“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响成一片,听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不好!”石像王声音沉闷地警告,“它……快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们身后,刚刚进来的那条通道里,猛地传来“轰隆”一声惊天巨响!
青铜门被强行破开了!
紧跟着就是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神机使带着他的人,追过来了!
退路,彻底断绝。
前方,便是即将破封而出的血池凶物,整个庞大的身躯,似乎要从血池底下硬生生拖拽出来!
“天火守卫……”
石像王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楼兰镇压的……恶煞!”
爪子的力气大得吓人,整个祭坛都在剧烈晃动。
好几个燕双鹰的弟兄站立不稳,脚下打滑,差点滚进那翻滚的血池里去。
“嘣!”
“嘣!”
又是几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血池凶物又硬生生挣断乐几根铁链。
“草!”
吴劲草此时心头狂跳。
这不是一种害怕。
而是面对某种远古、无法理解的恐怖时,身体最本能的战栗。
又或者说是对战斗本能的渴望?
李明死死盯着那只不断施力的巨爪,哆嗦着问道。
“队长……这…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而一直缩在后面的苍狼已经彻底瘫软了,缩在地上,翻来覆去就念叨着那几个字。
“完了……完了……封印破了……”
神机使和他手下的黑甲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了手,都在紧紧的盯着那只巨爪。
哗啦一声巨响!
水底下那东西又猛地往上顶了一截!
一个脑袋,硬生生从血水里挤了出来!
上面覆盖着暗红的鳞甲,湿漉漉地往下淌着粘稠的血污,那模样,绝非阳间该有的东西。
在脑袋两侧,是两个幽深的窟窿眼儿。
窟窿里头,跳动着说穆坦猓惫垂吹厣ㄊ庸矗荒锹坦獯ゼ埃肷矶挤浩鸺ζじ泶瘛Ⅻbr>一张巨嘴咧开,比劈开的山缝还要恐怖,里面白森森一片,全是能轻易撕碎铁甲的獠牙。
“我操他娘的!”
旁边一个燕双鹰的汉子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后蹭,裤裆的位置迅速洇湿了一片。
吴劲草嗓子眼发干,扭头冲着石像王吼道:“这玩意儿听不听话?能不能让它干那帮孙子?”
石像王那巨大的石头脑袋晃了晃,声音闷得像是打雷。
“管不了……天火守卫……谁也管不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神机使那边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