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吴劲草精神顿时一振。
“从现在起,让那些点都重新动起来。”
“联系方式,用咱们之前定的新法子。”
他接过老王递过来的纸笔,在粗糙的草纸上快速写下几个词。
“明白!”
老王眼神一凛,郑重其事地点头。
将那张写满新暗号的草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压低声音补充,“少主放心,‘花间酒’埋下的钉子,平日里看着不起眼,可都是些经事的老人,嘴严,手脚也利索。”
吴劲草应了一声,端起粗碗,又喝了口寡淡的茶水。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润了润总算舒服了些。
“京城那边,最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大动静吗?特别是跟‘新醅’和‘桃花’有关的。”
他问。
老王皱眉,仔细地想了想,才缓缓道:“‘新醅’那边,自从那位李大人回京述职后,神机营的权柄,似乎更重了。”
“行事也越发…嗯,雷厉风行。”
“听说换了不少中下层军官,都是些生面孔,手段很辣。”
“至于‘桃花’,”老王顿了顿,声音更低,“宁家最近倒是低调,那位三老爷偶尔露面,处理些明面上的事务,那位老太爷,身子骨一直不见好,深居简出。”
“不过……”
他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蚊子哼哼,“市面上有些风声,宁家好像在暗中囤积粮食和药材,量还不小,具体做什么用,没人说得清。”
囤粮?
囤药材?
吴劲草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宁家这老狐狸,鼻子真灵,嗅到什么味儿了?
结合假李威的动作,还有那神秘的“天火”,这盘棋,越来越复杂。
“还有,”老王又想起一事,“最近京城里头,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扎堆的地方,冒出来个神秘富商,出手阔绰得吓人,在‘醉月楼’包了顶层雅间,长住了下来,整日宴请宾客,来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物,三教九流都有,甚至……还有几个瞧着像是宫里出来的内侍。”
“醉月楼?”
吴劲草心头一跳,“这富商什么来路?查过吗?”
“查了。”
老王摇头,“来路很模糊,只知道是从南边来的,具体身份、背景,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干净得有些不正常。”
“对外只说自己姓‘黄’,别的,一概不知。”
姓黄的富商,醉月楼,宫里的内侍,囤积的粮草……
吴劲草脑中那根弦,猛地绷紧。
醉月楼,京城有名的销金窟,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黄”姓富商,绝不是简单角色。
他隐隐觉得,这人,可能就是解开目前困局的关键。
“老王,给我准备一身不起眼的行头,要那种扔人堆里都找不着的。”
吴劲草站起身,“再弄份假路引,越真越好。”
“少主,您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