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整个江南水乡像被一块巨大的黑布蒙住,让人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感觉。
吴劲草站在一处高地上,远远看着那座破败别院。
墙塌了一半多,野藤跟疯了似的往上扑,把剩下的墙头都盖住了。
大门歪歪扭扭挂着,风一过,“吱呀”乱叫,感觉随时要散架。
“妈的,这鬼地方,真的就是这里吗?”
“这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来的地方啊!”
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吴劲草手还是下意识摁了摁腰间的短家伙,猫着腰摸了过去。
“来了?”
这个时候,一句冷冷的声音从房间之中传出来。
“嘿,架子还不小。”
吴劲草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向前走去。
院子当中,站着个姑娘。
身形纤细,穿着一身青纱裙,裙摆拖在满地的枯叶和灰尘上。
一头乌黑长发,直直垂到腰间。
月色底下,那皮肤白得有点恕Ⅻbr>但那高冷的感觉,又让人感觉像是女神一般。
这就是自己的前妻宁锦绣。
“宁小姐。”
吴劲草抱了抱拳,脸上露出职业的笑容,说道:“这地儿选得……不得不说,很刑啊!“
“地方不偏些,有些话,传出去不好听。”
宁锦绣平静的说道,但注意了却落在吴劲草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
“吴公子腰间,似乎藏着不止碎银子。”
吴劲草心里“咯噔”一下,手立刻按住了腰间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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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块碎银子,就那块顺手牵羊摸来的破玉佩了!这也能被发现?透视眼啊?
“吴公子不必如此,”宁锦绣语气平淡,指尖在旁边的石桌上点了点,“我是说那块玉佩。”
呼,吓老子一跳。
吴劲草心里疯狂吐槽,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将玉佩从布袋之中拿了出来。
月光打在玉佩上,润是润,但也透着一股子邪乎的光泽。
宁锦绣伸手拿过玉佩,细长的手指在那纹路上轻轻滑过,脸上难得显出点意外的神色。
“吴公子可知此物是从何而来?”
“嗨,路边摊的破石头,瞅着好玩儿就直接买了。”吴劲草装傻充愣的说道:“你也是知道的,口袋里有点钱,还是很喜欢弄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宁锦绣摇摇头,平静的说道。
“这可不是寻常物件。若我没看错,这应是开启前朝秘库的钥匙之一。”
“哈?”
吴劲草感觉脑瓜子“嗡”的一下。
前朝秘库?钥匙?我尼玛……玩这么大?!
怪不得那个顶着李威壳子的家伙,费那么大劲也要把他揪出来!搞半天是为了这个!
“看起来,宁小姐对前朝的事儿,似乎很了解?”吴劲草话锋一转,问向了宁锦绣。
“宁家能在江南站稳脚跟上百年,若是连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不清楚,恐怕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宁锦绣把玉佩还给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说道。
“坐下谈。”
吴劲草没有客气,一屁股便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