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便宜‘陛下’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人夺舍了?”他挑着眉毛,看向宁锦绣,“前两天还跟催债似的,今天就要‘精诚合作’,还要线下约见?面基?这老小子憋着什么坏水呢?”
宁锦绣想了想:“他可能确实怕了‘顾问’和那个什么‘天火’。但更大的可能,是想借这个机会,摸摸我们的底牌,看看我们手里还有多少王炸。甚至……挖个坑等我们跳。”
“百分之九十九是后者。”吴劲草把信随手往桌上一扔,“想见我?门儿都没有!让他的人先把诚意拿出来。比如,给我透点关于‘秘库’或者‘顾问’的猛料,不给干货就想白嫖?想得美!”
事情还没完。
最后一份情报,来自北蛮,是娜扎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
羊皮纸上的密码文字透着一股火烧眉毛的急切。
娜扎说,巴图得了那个神秘组织撑腰,跟打了鸡血似的,扩张得飞快,对自己人下手也越来越黑。
她和剩下的部族快顶不住了,字里行间都是求救。
她求吴劲草看在以前那点不清不楚的“交情”份上,在北边边境线上搞点动静,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拖住巴图一部分人,给她口喘气的机会。
实在不行,她希望吴劲草能指条明路,让她带着心腹能安全溜达到大衍境内保命。
吴劲草瞅着桌上摊得乱七八糟的各种信、各种报告、那张画得跟鬼符似的通缉令,还有标着“望帝矶”的地图,脑子里嗡嗡响,真跟煮开了一锅杂烩粥。
京城悬赏要他脑袋。
他爹在北边急得跳脚,催他赶紧过去抱团。
跑了的黄老狗还在暗地里使绊子,放各种黑料。
西南那位便宜“陛下”李威又递来了橄榄枝,就是不知道上头有没有钩子。
草原上的娜扎等着他救命。
更别提还有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秘库”线索,吊着所有人的胃口。
四面八方的势力,明的暗的,搅成了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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