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朱斯若和她见面时,明忆舒找时间去了松风轩。
长得漂亮,第一次来付了五百二十,后来又来过几次,还都是找老板的,这几个特征,想让苏夕蓝不记得她都难。
看到她进来,苏夕蓝和她打了招呼,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告诉她:“老板在二楼最里边的茶室。”
明忆舒对这种自觉的行为很是欣赏。
她笑着道谢:“谢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转向苏夕蓝,问道:“今天有什么茶点?”
苏夕蓝想了想,回答:“栗子桂花糕、抹茶杏仁豆腐还有芋头酥。”
“抹茶杏仁豆腐听着不错。”
苏夕蓝点点头:“好,那我一会儿送上去。”
明忆舒上了楼。
等她消失在楼梯间,苏夕蓝才转移视线,刚才好像看到,她手上拿了一瓶酒。
苏夕蓝对明忆舒的印象,绝对是所有的客人中,最深刻的一个。
平时茶舍里来的人不算多,因为老板的缘故,一般都是年轻的女生过来,偶尔也有一些爱喝茶的老年人。
年轻的女生中,明忆舒是最漂亮,更是最大胆的一个。
偶然一次,她送茶点去,听到明忆舒对老板说的话,很直白,不加掩饰,甚至有点露骨。
她听到都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大胆的女生,是刘八婶说过的,是在酒吧做着陪酒的工作。
难怪,说出那些话这么游刃有余。
让她佩服的是,老板坚定的意志力。
对明忆舒那些话,几乎无动于衷,保持着一个淡然自若的态度。
但其实,许衡玉也并非毫无感觉。
就像现在,明忆舒一来,像是当成自己家一样,脱了鞋,随意把包一放,坐在他旁边的坐垫上。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距离。
明忆舒看他的动作,眉头一挑:“许老板,这是嫌弃我了?”
许衡玉淡淡一笑,温声说:“我是在保持一个良好的社交距离。”
她切了一声,不以为然,把带来的酒放到他面前。
“喏,送你的。”
他看了一眼,先是说:“谢谢。”
她以为他收下了,正想打开让他尝尝。
紧接着,他又说:“不过我喝不习惯,收回吧。”
如果明忆舒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那她这几年的虚与委蛇,简直是白干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看似一表人才、人畜无害、谦谦君子的样子,实际上这内里,不知道有多记仇呢!
茶舍里那干着服务员活的女生,还以为自己的老板多温柔,却没看到他的笑根本不达眼底。
也许温柔的另一面,恰恰与之相反。
不过这算什么。
她难道不是一样吗?
明忆舒略显失望,不甘心地说:“什么啊。”
明忆舒略显失望,不甘心地说:“什么啊。”
“之前都说过了,请你喝酒,前几次我没带,这次我带了,许老板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呢?”
许衡玉抿了口茶,好心提醒她:“茶和酒不建议一起喝。”
她撇撇嘴,问:“为什么?”
“对心脏会造成负担,以及影响肾脏功能。”
“哦……”她拉长语调,盯着他追问:“许老板怎么懂这么多?”
她靠近,手肘抵在茶台,捧着脸,脸上一副痴迷的表情:“能不能告诉我,你还懂些什么啊?”
“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许衡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平淡地回答:“我以为这是一种常识。”
明忆舒表情一僵,放下脸,坐直了身体,嘴边的笑还保持着。
想说她没常识就直说啊!
顶着一张不会说难听话的脸,可真是为难他了!
“那怪我,还是见识少了。”
没台阶下怎么办,明忆舒早就习惯自己给自己找了。
她可惜地说:“本来想着,今天找你喝喝酒,不过也没关系,酒就留在你这里,有的是机会。”
许衡玉依然拒绝:“拿回去吧。”
“难道你这里那么大的一间茶舍,容不下一瓶酒?”
他说:“茶和酒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