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
临城市,老城区内。
傍晚时分,一个头发凌乱,穿着蓝色工衣,洗得发白牛仔裤的女人,抹掉脸上的泪,心急如焚地走走停停。
她见一个人,抓住人家的肩膀,眼含着泪,苦苦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女孩…”
“她大概这么高…”边说着,她边往自己身上比划:“她穿着一条黄色的裙子,头发扎了辫子,左手手腕上有一块胎记……”
断断续续地说完了特征,她满怀期望地看着路人。
“没见过,没见过。”
得到答案,她只好咬着下唇,忍住泪,放开人家:“谢谢……”
然后又是重复着,接着找。
一个多小时,几乎要把半个老城区找了个遍,她也没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心里头忧心又焦急,碰到了丈夫,流着泪问:“找到小绢了吗?”
丈夫摇头,他也急,但他是家里的主心骨,这时也不敢乱。
“你说小绢到底上哪儿去了啊!”
看着妻子脸上都是泪,他心里也不好受,他拉着人:“不能瞎找了。”
妻子一筹莫展:“那我们该怎么办?”
“走,咱们报警去。”
“报警…对,报警!警官肯定能帮我们找到小绢!”
半小时后,临城市公安局。
夫妻俩一到公安局,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流程,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便拉着诉说:“警官!”
“我们家的小绢不见了,她才五岁,求求你,帮我们找找她,求求你了!”
被拉着的年轻警察还是个实习生,他听着凌乱的线索,只能先安慰道:“你们先别着急,先冷静下来,慢慢说。”
正要把人带去相关的部门,他一眼就看到往门口走去的朱斯若。
他认得她,算是自己的师姐,刑警队的。
让夫妻俩在原地等着,他喊了一声:“朱师姐,等一下。”他跑了过去。
朱斯若听到声音,侧身扭头,向后看去。
“有事吗?”
他指着不远处的夫妻俩,与她说:“那对夫妻来报案,说他们五岁的女儿好像失踪了。”
五岁、女、失踪。
三个关键词在朱斯若耳边响起,她神色忽然变得严肃,提步向夫妻俩走去。
看到他们着急的面容,她心中一紧,沉着声说:“你们跟我来。”
她把人带去询问室,给两人倒了水,又出去一趟,回来时身后跟了另一个警察。
“你们慢慢说,孩子是怎么失踪的?”
夫妻二人渐渐冷静下来,逐渐交代过程。
……
十分钟后,笔录做完。
朱斯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对他们说:“按照你们说的,小绢失踪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二个小时。”
“小绢妈妈,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最后一次看到小绢的细节。”
说着,她站起来就要走。
应该只是一般的失踪案,她想。
小绢妈妈看她要走,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急着问:“警官,你去哪里?你不管了吗?”
“我的小绢真的不见了啊!再耽误下去,如果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她会害怕的啊……我和她都说好了,明天要带她去梨山公园玩的……”
梨山公园……
朱斯若脸色忽白,她抓住小绢妈妈的手,压下起伏的心绪,问道:“你说什么?梨山公园?”
小绢妈妈哭着点头:“小绢特别想去,和我说了好几次,可我厂里的工作忙,一次也没带她去过。”
朱斯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开小绢妈妈的手,再度问:“你们去梨山公园找过了吗?”
小绢爸爸说:“去过了,找了一圈,小绢不在那里。”
闻,朱斯若无意识地攥紧了手。
不一会儿,她对夫妻俩说:“你们把小绢的照片留下,尽可能地给我的同事提供更多关于小绢的特征,还有失踪当天的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前两天的,都要说。”
夫妻俩六神无主,连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