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忆舒今天一醒来,胸口莫名地感到闷闷的。
她以为是自己这些年不正常的生活习惯导致的,还想起了床,去镇上的诊所让医生听听。
再不济,就去市里医院查一下心电图,或许还能趁这个机会,去公安局探探,了解一下朱斯若是什么情况。
不过她只是想想,没打算真的这么做。
也幸好,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消失了。
起了床,肚子也饿了。
明忆舒化完妆,换好衣服,出门找吃的。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地上湿漉漉的,空气中还散发着一阵阵土腥味。
正想着要不要去徐巧工作的小食店那里吃,走路的方向都变了,她才忽然想起,昨天徐巧刚去找她,说今天回家。
呆愣了一秒,她放弃了去小食店的念头,决定去松风轩。
尽管许衡玉说过,例外再多几次是纵容。
可那又怎样,她就是要例外。
最好多来几次,拆穿他的真面目,惹得他生厌,离开这里。
一路过去,遇到的几个人,脚步匆匆,边走还边低声讨论着什么。
走到一家粮油店,她扫到那孙老板正和隔壁的陈老板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说了几句,脸上露出惊讶害怕的神情。
明忆舒没多理会,到了松风轩,看到苏夕蓝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
中年男人她没见过,但光看脸也觉得是一个面善的,她猜他应该就是他们经常说的普叔。
只是她看,此时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对,普叔眉头紧锁,嘴角向下撇,眼神中透着担忧。
苏夕蓝倒没这么明显,不过脸色也没那么好。
她走进去:“这是怎么了?”
苏夕蓝看到她,站了起来,普叔以为是客人,也跟着一起。
“明小姐来了。”苏夕蓝嘴唇弯了弯。
明忆舒点点头,看向普叔:“这位就是做茶点很好吃的普叔吧?”
因为想着事情,普叔笑得有些勉强:“你好,是想要喝茶吗?”
苏夕蓝对普叔说:“普叔,这是明小姐,她常来,老板常常招待她。”
普叔应道:“原来是这样。”
说到这,苏夕蓝又对明忆舒说:“明小姐,你来得不巧,老板现在不在茶舍。”
明忆舒细眉微挑,她问:“他去哪了?”
苏夕蓝叹气说:“派出所。”
她想过好几种可能,就是没想过他居然会到了那里。
一时没忍住,她发出了一道轻笑,随后问:“犯什么事了啊?都到派出所去了。”
普叔看到她笑,皱着眉:“明小姐,衡玉他没有犯事。”
苏夕蓝应和道:“对,明小姐你误会了。”
明忆舒追问:“那是怎么了?”
苏夕蓝看她毫不知情的样子,直说:“明小姐,镇上发生命案了,在小南门的河边,有一具女尸。”
她笑容一顿:“你们老板…”
“是老板发现的尸体。”
——
许衡玉一向有晨跑的习惯。
来了沁安镇,他也没把这个习惯扔掉。
从住的小院开始,环绕着周围五公里左右,最后跑回来,其中会途经小南门河边。
他一般是六点开始跑,回到住所七点不到。
因为晚上下过雨,他今天的配速放慢了些,跑到小南门河边时接近六点半,那时天也亮得差不多了,河面上漂浮着的东西不难看清。
一具尸体,面朝下,缓慢地飘在河面上。